淮牧锦的头疼症好了,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了聂远盛要休书。
聂远盛几次逃离府中在外不说,甚至是一直未曾出面,淮牧锦气急,“这个说话不算话狗男人,有一还敢有二,先前就是太轻易的将人放过了!”
聂语苏在一旁不敢出声,心中却是在想,人活了半辈子,若是父亲往后真的改过,对母亲付以真心,那……
打住!聂语苏有些被自己的想法给惊诧到,父亲对母亲的伤害是已经造成了的,怎么能说原谅就原谅了的呢?
“母亲,若是父亲真给了您休书,你想去什么地方?”
聂语苏本想着说带着母亲回摄政王府的,就顾子衍那般在意她,定是不会在意母亲搬去与她一起住的。
淮牧锦笑了笑,“当然是回靖江。”
淮牧锦提到靖江的时候,是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与向往,这让原本想要劝说的话咽回了府中。
聂语苏回了摄政王府,聂语嫣也满心期待的等着自己出嫁的那日。
在她看来,张初澈可是张国舅的嫡长子,那婚事排场必定不会甘于低摄政王一头的,只等着张家用最盛大排场迎娶她入门。
左右就是要比过聂语苏,要比聂语苏还要风光,更何况她腹中还怀着子嗣,想必张家、张初澈肯定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月底很快到来,没有喜庆的布置氛围,也没有喜庆的乐鼓声,甚至就她身上的嫁衣,怎么是偏粉色的长衫,与凤冠霞帔毫不相干!
“沫儿,沫儿!”
沫儿闻言快步进来,聂语嫣一把抓住了沫儿的肩头,“父亲和母亲在哪?!为什么给我送来了这样的嫁衣,这根本就不是凤冠霞帔,根本就不是!”
沫儿简直就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有一上了年纪的婆子,进来不耐烦地催促,“聂二小姐且动作快些的,如果误了吉时,可以不吉利了。”
聂语嫣满腹的疑问,可听到不吉利的话后,还是急匆匆披上了自己这小半个月赶制出来的盖头,由沫儿搀扶着跟着去了。
行至后角门,聂语嫣虽看不见,却也是能够发觉不对经的,撩开头帘一瞧,满目不可置信,“怎么是这儿?不是应该从正门出门的吗?”
好似明白了什么,聂语嫣疯了一样地想要往回跑,却被早已经有了发觉的婆子给拽了回来。
“你要去哪儿,快点走,别耽误了时候,真是麻烦。”婆子的力气大的吓人,抓着聂语嫣的手腕根本挣脱不掉。
“大哥!大哥!”
聂语嫣凄惨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云丽琼已经半个多月未曾去瞧过她了,她心知云丽琼现如今肯定是不会帮她的。
在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聂语嫣能想到的就只剩下那个前不久才答应了自己,等她大婚的时候,会让她风光过聂语苏的大哥。
“大哥帮帮我!”聂语嫣心中十分清楚聂长乾根本就不在国公府了,可在被老婆子拽出去,硬被塞进了轿子里,这是她唯一能想到帮助自己的人了。
“聂二小姐,您最好安分些,这国舅爷和国舅夫人本就不答应我家大公子抬您入府,待会儿这一路上您好生呆着,别鬼哭狼嚎地弄出什么差来,丢了国舅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