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盛心烦比,“绝后?你二伯父一家堂兄弟足足三个,我们聂家怎会绝后?”
“还有这国公府的爵位,你大可放心有人继承的!”
毕竟是祖上得来的功勋,聂远盛不至于没有考虑过如果把聂长乾赶出府去了,这爵位该如何是好。
反正肯定不会像淮牧锦说的那样,再去纳一房妾室来生子,大不了从二弟那边过继一子来。
聂远盛显然想了许多许多,可这些在聂语苏的眼里,都是没必要了的举动。
“父亲,您此举感动不了母亲的,都是用功罢了。”
聂语苏忽然的一番话,让云丽琼和聂长乾皆是一震。
聂语苏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感动不了淮牧锦?难道说父亲此举,都是为了讨好淮牧锦?
聂长乾满脸的不可置信,往日动不动就是吵闹的夫妻俩,何时变得如此恩爱了?
云丽琼更是震惊不已,“老……老爷,您要赶走长乾,都是因为夫人吗?是夫人逼您这样做的吗?”
聂远盛没有去理会这二人,而是憔悴的看向聂语苏,“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她为何就是不能重新接纳我呢?”
从与聂语苏谈话结束的那刻起,聂远盛哪怕有着满腹的疑问,甚至都不敢去淮牧锦的面前与她面对面说话。
聂语苏一时不知该如何与父亲说下去了,索性直接转身离开。
聂宏瞧出了现在这个家乌烟瘴气的,甚至连他们最敬重的夫人也要离开了,一时间心头的怒火落到了聂长乾身上。
身为庶子,仗着自己很有可能是聂国公府未来的国公爷,竟然对主母不敬甚至还动手,简直是丧心病狂!
聂宏直接一个狠厉的眼神,趁着聂长乾分神一心扑在给聂远盛求饶的时候,直接举起一闷棍,就敲晕了聂长乾。
“长……长乾!”云丽琼心疼极了,第一时间松开了聂远盛的脚,而后扑过去抱着聂长乾,手指着聂宏。
“你!你大胆妄为!他是少爷,是你的主子!你怎可对他下次狠手啊!”
聂宏不做搭理,指使着人将母子二人分开后,便让一人拦着云丽琼,两人扛着红木箱子和一个包裹,另外两人则是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将聂长乾就以这种昏迷着的状态,直接架着马车送到了军营。
并且将聂长乾在军营登记着的帖子都改了姓。
毕竟聂长乾在军营里头还是个小参将,聂国公府的此举,着实是让许多人都好奇不已。
云丽琼最后是亲眼看着儿子被抬走,能为力之下昏死过去,等她再醒来之际,人直接是拖着一副凄惨比的样子跪在了淮牧锦的院中。
若是安静的,聂语苏还能不管她,让她自个儿爱跪着就跪着了,可偏这云丽琼跪着的时候还哭嚎个不停的,训斥之后的确是收敛了。
可一直不停下来的抽泣也是让人烦躁不已。
聂语苏担心这样会影响母亲的养病,出来直接要喊着恨风将人带走之际,聂远盛来了,他黑着一张脸,几乎是命人半拖着的形式将人带走了。
云丽琼被聂远盛看管在院子里,莫说是小角门了,就是狗洞都给挡的严严实实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