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丽琼此时心慌如麻,担心儿子此刻的境地如何,更担心儿子一人在外,没了聂国公府照拂该如何生活。
更担心的还是这聂国公府的爵位,已经期盼了多年,难道真的就要拱手相让给别人了吗?
云丽琼这心中实在是越想越气,沫儿这时来传,说聂语嫣醒了。
“饿了喂饭渴了喝水,除非死了,否则别来找我!”
沫儿被突然暴躁的云丽琼给吓了一跳,毕竟从未瞧见过云姨娘如此狂躁的一面。
沫儿快速回聂语嫣房中,将云姨娘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聂语嫣听,聂语嫣整个人伤心透了。
“姨娘肯定又是因为大哥才这样对我的!是大哥自己意气用事才被父亲赶出去了,跟我有什么干系!”
聂语嫣浑身是伤的趴在床上,后背甚至是后腿肚大腿上都是鞭痕,根本就躺不了。
加上刚经历了一次小产,此刻整个人面色如血一般地惨白比。
沫儿在一旁听着,心中有着驳意,小心翼翼开口道:“小姐,大公子也是为了护着您才会惹夫人和老爷动怒的,甚至动手推倒夫人也是为了救您,您……”
沫儿说着话,不过一个间歇的抬头,对上一双满是怨毒寒意的眸子。
聂语嫣声音幽幽,有气力的,“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我的,是吗?”
沫儿没敢说话,慌忙摇头,聂语嫣看着沫儿的模样轻蔑一笑,随后一言不苟地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她怎么会有,她做的这些分明都是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去,只是马有失蹄罢了。
她才没有做,父亲不疼爱她,姨娘又偏心大哥,她还能去靠谁?
她不后悔,绝不后悔!
另一边的聂远盛,寻了先前请来的媒人,花了重金将人给请去了陆府。
此时的陆府也不好过,陆宝山一家不日就要离京了,看到媒人,陆家简直是心知肚明。
也许亦如聂远盛猜想的,这陆家提了不少的要求,不仅要了银钱,还要了人。
因为一时间被贬,府中的仆人差不多都逃得差不多了,除了那签了卖身契的,其余的差不多是走光了。
聂远盛没有想到的是,陆府要东西就算了,竟然还要的不少,甚至还列出了个单子来,跟外出采买似的,气的聂远盛险些没撕烂了这张纸!
按理来说,是这陆家本就是过的那一方,按理说这女方家都登门去退亲了,稍稍要点脸面都知道主动着些,别再闹的难堪了。
可这陆家不,他们不仅故意拖着,甚至还向聂家索要起来。
这京城之中,光是现在就有不少人在嘲笑着聂国公府,嘲笑着聂语嫣的未婚夫原来是那种人。
淮牧锦虽说在养病,可还是知晓了喜婆从陆家带回来了一张清单,是聂府要赔偿给陆府的。
淮牧锦和聂语苏听后,都觉得此事荒唐,淮牧锦更是道:“去将老爷喊来。”
聂远盛是带着忐忑的心思进来的,当看到淮牧锦的时候,他鲜少地在淮牧锦面前是低着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