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风这个时候进来,“王妃,那个小子醒了,现在在院子外头闹着要进来,要不要再打昏了他。”
聂语苏眉眼直接拧起,现如今都不用她来做什么恶人了,聂远盛直接道:“打昏了丢回他自己的院子里去,别再来烦人了!”
聂远盛整个人颓靡的跌坐在太师椅上,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家,此时竟然变成了这样!
聂语嫣的孩子保住了,淮牧锦也醒了,听到这些消息后先是一默,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喊来聂宏。
“聂长乾那小畜生呢?扒了衣裳丢出去了吗?”
聂远盛和聂宏似乎没想到淮牧锦醒来关心的竟然是这事,聂宏为难,聂远盛不快,“这个家都乱成什么样了,你还这般斤斤计较做什么?”
淮牧锦冷冰冰的眸子看向聂远盛,“没有你那一对好儿女,这个家会乱成这样?”
“老爷,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休妻了?”
听到休妻这个字眼,聂语苏都是一怔,“母亲?!”
“父亲!这怎么回事?你要休了母亲?!”
聂远盛一时间语噎,毕竟某句话的确是从他口中说出来过的。
淮牧锦冷哼一声,聂语苏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想着劝一下母亲不要意气用事。
可淮牧锦却是坚持,威胁、呵斥着聂宏,“笔墨伺候!”
聂宏为难至极,他是聂国公府的侍仆,心中哪怕再佩服淮牧锦也是不敢做出此等主子要休妻,还递上纸笔的举动。
淮牧锦本就是个不服输的女子,见别人不帮自己,便起身要自己来。
聂远盛怒急,“你在逼我?怎么你还在逼我!这个家你非得要弄散了才甘心、罢休是吗?!”
聂语苏不可思议看着父亲,本能地就是伸手去护着母亲,“父亲!这件事与母亲有什么,您能说出休妻的话本就是有在先,母亲今日所作所为,哪一项不是在整治咱们这个家?”
“母亲还被聂长乾弄伤,父亲不仅不出言宽慰,母亲才醒来您就如此呵斥她,现如今最需要被教训、呵斥的,难道不是您那一双儿女吗?您怎么能这样对母亲?!”
聂语苏简直气急,如此言之凿凿地怒怼着聂远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时间整个人就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反驳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毕竟聂语苏说的都是对的,根本就法反驳的。
聂远盛走了。
聂语苏想到了府医的话,第一时间坐在床榻边安抚着淮牧锦。
“母亲不可动怒,您先将养好身子,别与父亲置气。”
淮牧锦一改刚才在聂远盛面前强势的样子,浑身也好似泄了一口气,整个人此时才虚弱的病态显露。
“苏苏,母亲想跟你说件事,一件我藏在心底足足二十来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