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乾也是急了,说出来的话都已经开始不管不顾了。
淮牧锦冷哼一声,又是重重的一鞭子打下去,因为是亲自动手的,下手多重淮牧锦心知肚明。
“啊!父亲救我!哥救我!”聂语嫣凄惨的嚎叫,说的夸张了,几乎遍布了整个聂国公府。
聂语嫣整个人此时狼狈地在地上挣扎扭曲着,因着偏瘦弱的身形,此刻看上去根本就挨不了几鞭了的样子。
“住手!”聂远盛也是没法子了,忽而怒吼一声,“淮牧锦!你若是再继续动手,我就休妻!休妻!”
“好啊!”淮牧锦答应得干脆。
“聂宏,准备笔墨纸砚给老爷,让他在旁边写休书!”
“不过,我得要先将人打完再说!”
接下来的淮牧锦,不管不顾任何的劝告,硬是活生生地将聂语嫣抽昏死了过去,这身上的衣服几乎都破烂不堪了,就是那露出来的皮肤,也都皮开肉绽的可怖非常。
因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淮牧锦惯着聂国公府上下的,根本没人敢在此时上前阻拦淮牧锦。
聂远盛倒是敢,可他上前一次,被推开一次。
至于聂长乾,呵。
淮牧锦此刻已经气喘吁吁,从怀中唰的一下掏出了一份信笺。
“张初澈勾搭摄政王妃的信笺。”
“你们知道是谁送到摄政王妃面前的吗?”
聂远盛到方才,都觉得淮牧锦疯了,可闻言,又想到了上次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一下子这件事情的真相不言而喻。
淮牧锦寻了一张椅子坐下,手上的鞭子直接丢在地上,“摄政王何等身份,陆府!这个小畜生,竟然帮外男送充满不道德的信笺去诱惑摄政王妃,三番四次,屡教不改!”
“若是真的让这小畜生的奸计得逞了,莫说是语苏出事,就是我们这聂国公府还能……”
淮牧锦说着话的忽然戛然而止,只见已经昏死过去的聂语嫣裙底竟然慢慢地渗血出来。
聂长乾几近暴躁癫狂,“毒妇!你这个毒妇!”
“喊大夫,喊大夫啊!”
恨风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刚把脚从聂长乾的身上挪开,聂长乾竟然直直地就已经朝着淮牧锦冲过去。
哪怕恨风已经很快地做出反应了,可聂长乾的手,硬生生的推了还在出神的淮牧锦一下,淮牧锦身后就是一根圆柱子,这么一推,淮牧锦后脑勺直直地撞上了柱子,跌落在地上。
聂长乾没有丝毫的悔过,哪怕是片刻后怕,甚至觉得这个时候没有剑在手,都没法解开自己的心头之恨。
“夫人!”聂远盛猛地朝着淮牧锦扑过去,一时间整个聂国公府此刻乱作一团,恨风也不敢再掉以轻心的将聂长乾松开,索性直接抬手就将人给辟晕了。
恨风快步离开聂国公府,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聂语苏,聂语苏几乎是立刻就带着王府的府医去了聂国公府。
“母亲!”聂语苏脚步匆匆的冲进淮牧锦的厢房,聂远盛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