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牧锦的此举,算是直接就要放弃了聂长乾,聂远盛、云丽琼、甚至是聂长乾两兄妹,都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聂长乾眼看着有人上前来扒自己的衣裳,瞪大了眼睛,想要站起来反抗,可偏偏被人给压着动弹不得。
若是寻常那样赶出去倒是还好说,不就是生气闹了下脾气吗?
可如果他是被扒了衣服丢出去的,这府外头又是临着街道的,被人瞧见了,得有多丢人!
“我是国公府唯一的男嗣,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淮牧锦丝毫不在怕的,且光是看她现在的模样,就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了解的。
云丽琼整个人都晕了过去,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看夫人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大发了。
聂远盛都急了,“你怎可如此鲁莽,你……”
“老爷,这个庶子今日我赶定了!”
“若不然你就休了我,等我处理好此事,我立马就带着休书离府!”
“若你只是想要个男嗣,可以!我今儿个解决了这两个小畜生,我明儿个就给你再纳一房妾室,一个生不出就两个!”
淮牧锦的一番话,硬是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就是平日里与她不对付的聂远盛,此刻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聂语嫣此时才急了,“母亲,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怎么能这样故对待庶子庶女,若是外人知晓了,是要笑话咱们国公府的!”
淮牧锦一双凌厉的眸子扫去,“笑话?谁想要笑话就让谁笑话去!”
“你个小畜生,从你降生到长大,我何时曾亏待过你?”
“我家苏苏又何时厌弃责待了你?先前你挑唆我们母女关系,我大可不计较,可你三番四次与外男合起伙来想要害我女儿,我怎能放过你!”
正在这时,府中小厮取来了与婴儿手腕一般大小的鞭子。
这根鞭子可以说是传了快三代了,在聂语苏这一辈中,根本就没有请出来使用过。
淮牧锦的手握着鞭子指着聂语嫣,“今儿个,不将你打的数把月下不来床,我就不信淮!”
淮牧锦高举着手,鞭子要落下之时,聂远盛拦住淮牧锦,“数把月?语嫣马上就要大婚了,你将人打伤数把月,那大婚怎么办?”
淮牧锦紧皱着眉,一双眸子都是怒火,“嫁人?你们都要去退婚了,还嫁什么人?”
淮牧锦毫不客气的,直接伸手一推,直接将没防备的聂远盛推倒在地,举起手,就是第一鞭子,抽的聂语嫣仰头哭嚎。
“啊!疼!疼啊!”聂语嫣整个人都被第一鞭子抽的忽然有了神力似的,挣脱了小厮不说,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痛苦扭曲哀嚎着。
聂长乾猩红着眼睛,愤怒怨恨的瞪着淮牧锦,“你住手,你敢动我妹妹,我要杀了你!”
“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