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乾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好似就是要跟聂远盛这样对峙下去。
久久之后,聂远盛愤怒的眼神看着云丽琼,云丽琼赶紧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着重强调。
“真的在你二妹妹,你不要糊涂!”
碍于老爷和夫人都在,云丽琼不好多说,只希望儿子不要此时糊涂。
偏偏聂长乾就跟没开智一样,坚持认定聂语嫣才不会有,肯定是别人都误会了自己的妹妹。
许久之后,淮牧锦忽然开口,“云华,去将三小姐请来。”
云华不解,可也不敢违抗了夫人的命令。
聂语苏恹恹的,请安的时候,淮牧锦是又气又心疼。
“你且好好坐着,亲眼瞧瞧你那放在心上敬重的兄长、姐姐,是如何污蔑你的!”
“母亲,您这话何意,难不成还是我们的了?”
聂长乾入军营的时间长了,年前都还是谦卑恭训的,云丽琼实在想不通,为何离家不过二月载,孩子就变成这样了。
“母亲,我们不是您所出,可您也不能如此欺负我们,我入军营这不过二月,语嫣每每受了委屈,都会写信与我诉苦。”
聂长乾显然也是脾气上头,忽而高声质问起聂远盛,“父亲!我们与三妹妹一样,都是您的子女,您怎么不能一视同仁呢?”
聂长乾不知轻重的质问,将聂远盛彻底惹怒,他自认为从未有过嫡庶间的差别对待。
可如今被唯一的儿子当着聂国公府上下如此质问,他定是气血翻涌。
“混账,你滚回你的军营去,再也不让我看到你这个逆子!”
云丽琼闻言,吓得立刻跪在聂远盛的面前,“老爷,长乾一时糊涂,冲撞了老爷和夫人,老爷您千万不要与长乾计较。”
云丽琼还想继续求情,聂长乾却是瞧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搀扶起她,并十分有志气道:“姨娘你不必如此卑微,现如今儿子已经长大,定不会再让你和妹妹,在这国公府内被人蹉跎。”
云丽琼简直就要被自己这个愚蠢的儿子气昏,实在气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住口!我在府中好好的,何时被人蹉跎过?”
云丽琼是聂老夫人带出来的丫环,在淮牧锦进府后的第二年所出纳的妾。
当时的她或许是有所不甘的,甚至也想过会不会与这位夫人发生摩擦。
可是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位夫人根本不在乎妾室不妾室,通房不通房,心胸更是宽广。
当然,夫人的包容范围内,不包括老爷。
还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正是她怀着长乾的时候,当时的她总是提心吊胆的,就是担心夫人会伤害她。
夫人或许是瞧出了她的不安,特地寻到了偏院,与她推心置腹,交谈的过程,不过就是叮嘱她安心养胎。
还记得那时,她情绪的不稳定,竟然直接就问夫人,会不会恨她做了老爷的妾室。
毕竟那个时候的夫人,可是没少被外人笑话。
回想起那时,夫人曾跟她推心置腹说,她知晓这是老夫人的命令,也是老爷的不作为。
老夫人关心的事聂国公府的子嗣,而老爷却是半推半就的就应下了,这一切都是怪不得别人。
而且她也不会迁怒于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