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语苏不想让这婚事,扼断在萌芽之中,哪怕知道最后是成不了的,也不希望这么快,她有自己的打算。
从云丽琼的口中得知,原是外头传她珠胎暗结一事,说聂府的女眷不够检点。
聂语苏顿了顿,“我婚配给了摄政王,就算珠胎暗结,也……”
云丽琼一副难言的表情,聂语苏猛地明白什么,啪地一声拍桌,猛地站起。
“这群人莫不是活腻了,什么话都敢乱传,是觉得脖子上的脑袋呆久了,不想要了吗?”
聂语苏此刻冷寒着一张脸,嘴里头甚至说出了如此渗人的话,将云丽琼吓了一跳。
“语……语苏啊!”
云丽琼唤了一声,表情真挚道:“姨娘肯定是相信你的品性,不是那乱来之人,可外头真的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语嫣方才还跟我哭诉,说外头定是连她的名声也有颇有微词,若是陆家嫌弃,她这婚事怕是作废了。”
聂语苏表情微变,“二姐姐担心此事会影响她的婚事?”
聂语嫣是巴不得与陆家的婚事出问题,怎可能担心婚事有差?
云丽琼点头,聂语苏心中似乎慢慢了然,安抚了云丽琼几句后便让云芍将人送出园廊。
“云华,你从匣子里取点私钱,去外头打听一下,这消息究竟从何人口中出去的。”
云华点头,取了银钱离开,路过圆廊的时候,墙的那头就是兰亭阁丫环们住的下房。
哪怕里面的人已经压抑着声音了,可还是让云华听着了些。
“素喜姐姐,你这手镯真好看,一定很贵重。”
云华现如今一心想自家小姐的事,没有多想,快步离开。
夜晚,聂语苏好似算定了某人会来,便晚膳过后,就一直在外间等着,茗茶的同时还绣着盖头。
眼看着时日将近了,提早些赶出来,要安心些。
“笃笃。”
敲门声响起,聂语苏放下手中的针线,“进来吧。”
顾子衍一身铠甲出现,走近来,身上好似还有汗臭味,聂语苏抬手在鼻翼前扇了扇。
“今日去军营了?才回来吗?”
军营驻扎在京城外头不远处,那里地势开阔,适合将士们扎寨,练武。
“嗯。”
顾子衍后退一步,“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聂语苏起身,打湿了一张帕子,叠整齐朝着顾子衍走来,自然的垫脚,给顾子衍擦拭着脸上、手上。
“你怎么不直接问我,是不是真的怀了?”
顾子衍闻言,眉心似有不悦蹙起,“我信你,肯定不是。”
“那你刚从军营回来,铠甲也未脱,就来寻我?”
顾子衍神色认真,“我真的信你,担心你是身子不舒服。”
聂语苏还是受用的,抿唇笑了笑,将脏了的帕子丢进木盆中,继而拉着顾子衍坐下,将自己还未饮完的茶递给顾子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