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第二日,就瞧见了那么一位威风凛凛的人中龙凤,情难自禁后,不由的口出狂言……
只是为何后来,她就那么惧怕以及厌恶顾子衍了呢?
哦,她想起来了,因为当今陛下,顾祈安。
顾祈安的生母纯妃,与淮牧锦同出靖江淮家,同宗姊妹一起嫁到了京城,难免感情好些,以至于两家的孩子也便从小交好。
齐王胜仗归京,便开始慢慢伸手到了朝堂,以手握兵权、战功赫赫等威压得陛下和朝臣不得已屈服,而齐王也正是那时候,自封摄政王……
聂语苏猛然惊醒,当年的情况如何她不知情,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在摄政王插手朝政后,爹爹曾亲口赞赏过时下的光景。
可陛下却不这样认为的,觉得摄政王凭着功绩就不将他这个天子放在眼里,甚至想要凌驾于他之上……
聂语苏猛地回神,她怎么忘了,得要帮着顾子衍,让陛下对他改观啊!
虽说与陛下有幼时的情谊,可她轻易的也瞧不见陛下,于是一下抓住淮牧璟,“母亲,宫中近日可有什么宴会举办?”
淮牧锦摇头,却道:“想见陛下?是有什么急事要拜托陛下吗?”
聂语苏摇头,淮牧锦也看出了女儿不想明说,便不再追问,只道:“下月中旬,你与摄政王大婚之日,便能瞧见陛下。”
提起大婚,淮牧锦不由多问了一句,“盖头缝制的如何了?”
聂语苏一愣,“我……我上次闹脾气,把盖头布剪碎了。”
淮牧锦一噎,可却也说不出训斥的话,奈道:“我晚些命人再送一块来,可别再闹性子了。”
后来淮牧锦又问了一遍关于聂语嫣心上人的事情,聂语苏想到了她几乎也是最后才知晓聂语嫣和张初澈的私情。
至于聂语嫣为何会成为张初澈的妻子,这便是聂语苏被诓骗的最狠的一次,甚至二人大婚之后,她都觉得二人是逼不得已,一切的都是顾子衍权势相逼造成的……
这段时日属于毫不知情,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她的确不知情。
她对淮牧锦说不知道,淮牧锦便也没有追问了,反而是要走之际,眼神挪动看着女儿。
“下次摄政王再来,可别缠着人乱来,羞不羞?”
在聂语苏愕之际,淮牧锦带笑离开。
“天!”聂语苏想到方才还和顾子衍一本正经,佯装事的样子,只觉得是那跳梁的小丑,让母亲瞧了好大一个笑话!
想来也是,母亲可是个过来人,岂不是一眼就瞧出来了……
啊啊啊啊!晚膳的时候,可怎么见母亲啊!
不吃了,晚膳不吃了!
聂语苏臊红了脸,而聂语嫣病了的消息也传了出去,第二日陆家人还是上门了。
当陆有为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当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根本就瞧不出,这样一个人,私底下原是喜好男风的。
喜好男风,乃是各有所好,聂语苏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偏此人喜好折虐娈童,手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