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啦,你要是想亲我,也是可以的。”
聂语苏好似故意的,还闭眼仰头,就等着顾子衍亲的样子。
顾子衍低头,瞧见的就是聂语苏扬起的小脸,脸上还洋溢着得意的笑。
顾子衍好似一眼看穿聂语苏的小把戏,显然就是笃定了他不会如何,故意戏弄自己。
顾子衍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因为聂语苏没有看着,他的表情也不自觉的露出措的表情。
聂语苏有之前的经验,担心把顾子衍逼急了,这个人又要跑了,于是两只手便是悄悄的已经攥着顾子衍后腰上的衣服。
聂语苏心知顾子衍不会做什么,可当唇瓣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时,她还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子衍。
眼神里没有排斥,反而是惊喜,这让顾子衍不由的懊恼和羞涩,抬手遮住聂语苏的眼睛,撬开聂语苏的牙关……
“这院子里,怎么还站着一个人啊?”
淮牧锦的声音忽然响起,云芍和云华二人就站在门口,身后的情景已经让她们面红耳赤了。
云芍一个紧张,忘了反应,云华赶紧喊了一声,“夫人!”
淮牧锦踏进屋内,瞧见了端坐在桌椅前茗茶的摄政王顾子衍,先是一愣,而后上前见礼。
“不必多礼,请起。”
淮牧锦再去看自家女儿,倒是恬静乖巧的伴坐在一旁,心下有些好奇。
苏苏从前见了摄政王,不是吵就是闹的,今日怎这般乖巧?
淮牧锦不知摄政王在此,不过来了,也的确是有事相商,可到底不便当着摄政王的面说起私宅之事,便起身要走。
“母亲。”聂语苏将人喊住,自然是瞧出了自己母亲有话要说。
“母亲可是要说些什么,不忌讳摄政王,直说就是。”聂语苏坦率直接,换来淮牧锦的不悦,眼神一瞥顾子衍。
“事,只是来瞧瞧你。”
聂语苏分明不信,既不想就这样赶走顾子衍,也不想让母亲白跑一趟,于是拉着母亲入了内间。
“母亲,你说。”
淮牧锦压低声,“陆家那边明日就会带着喜婆上门下聘,你二姐姐这时,称病不出门。”
聂语苏闻言,慢慢陷入沉思。
聂语嫣早不病晚不病的,忽然和陆府的亲事要商定下来就抱病了,若是传出去,难免会有人嚼口舌。
甚至严重些的,会觉得这是陆小公子克了聂语嫣,这门婚事难免会黄。
“她定是不愿,故意装病。”聂语苏说的,淮牧锦自然是知晓的,而且她此来也是来询问一些别的。
“你从前与你二姐姐关系甚好,可知晓她有什么钦慕之人?”
“到底是姑娘家一辈子的事,虽不是我亲生丫头,可也不能让她因着此事,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