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落,一群人瞬间朝着顾祈年冲去,眼看着几人就要被围攻之时,一道女声忽然响起。
“放肆,敢对建宁皇帝出手,你们都想掉脑袋吗?!”
聂语苏提裙快步进来,两名侍女紧跟其后。
顾祈年看到聂语苏,瞳孔微怔,活生生的聂语苏!
“陛下!”
聂语苏还没靠近那群凶声恶煞的人,就被人从身侧拽住手臂。
抬眼看去,聂语苏眸子一亮,“顾子衍!”
原本还有些微恼聂语苏鲁莽涉嫌的顾子衍,脑中的第一想法是,能一直从苏苏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这感觉还真不。
“危险。”顾子衍沉着一张脸。
聂语苏自然地握住顾子衍的手,“陛下现在有危险。”
顾子衍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根本就不见半点意外。
张宇文认出了摄政王,心中一惊的同时,脑子也没有及时转过弯,指着摄政王身边的女子。
“大胆!你知道冒充国君的同伙,并罪可诛吗?”
“你大胆!”聂语苏一想到刚才看到顾祈年差点涉嫌的场景,更是怒上心头。
“你谋害国君,诛你九族都是轻的!”
看着顾祈年还被围困在中间,聂语苏仰头去看顾子衍,眉眼间尽是担忧。
“你帮帮陛下好不好?”
顾子衍奇怪看她,“从前,你不许我靠近陛下的,现在求我?不担心今日是我所为?”
聂语苏看看张宇文,又看看他坚定摇头,“肯定不是你干的,我信你的。”
“朕……朕也信摄政王!”
顾子衍忽然大声一喊,陈铮忽然从顾子衍的身旁冲出来,与里面的女子配合,清缴全场。
“陛……陛下!”
有摄政王的存在,张宇文不得不信,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真的是当今陛下!
绸缎庄子立刻关起了门,而顾祈年也终于查看起了账簿。
“今年都是盈利,那盈利的银子都去哪儿了?”
张宇文还想说全都上交国库了,可顾祈年先道:“国库的账本上,根本就没有绸缎庄子的银子!”
张宇文立刻一噎,支支吾吾的,顾祈年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往年的账本呢?全给我拿出来。”
张宇文猛擦头上的冷汗,顾子衍冷声道:“恨风,你在这儿看着,不配合的,就地绞杀。”
恨风,是一开始出来保护顾祈年的女护卫。
顾子衍拉着聂语苏要走,聂语苏一脸疑惑,“你不盯着吗?”
顾子衍看了眼顾祈年,“不用。”
来到铺子的外头,聂语苏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地频频回头。
顾子衍忽然出声,“带你去郊外骑马?”
“这么突然?”
顾子衍说:“有惊喜。”
聂语苏几乎是被顾子衍强行带到郊外来的,在这里还真有一个马场,场地十分地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