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中赵繁儿下怀,说道:“也好,你们先去看看远近,我们也好商量一下工钱。”
张铁善再木讷也看得清好歹,也附和说道:“大哥,价钱方面历来都是交给你商量的,你跟张奶妈去看看,我在这里继续挖。”
张金善见大家都这么说,于是跟了张奶妈去看了。
他俩背影一消失,张铁善便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赵繁儿,嬉皮笑脸地说道:“太太……最近怎么也不来看看池子的进度。”
赵繁儿斜瞥了他一眼,扇子半遮着脸颊说道:“我在楼上看便是,你离我远些,休让人看见。”
“府上小厮都精得很,”张铁善依然没有离远些的意思,说道,“走来附近怕被抓来干活,一个两个都离得远远的。”
赵繁儿把扇子轻轻一扇了一扇张铁善,说道:“你这人看着挺老实,心思也是多得很。”
一阵香风吹过,张铁善不禁昂起头来使劲闻了闻,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赵繁儿看着张铁善的昂起的脖子,喉结涌动了一下。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喉结十分动人,有一种莫名的诱惑力。
张铁善低下头,正好撞上赵繁儿含情脉脉的眼神。两人四目相对须臾,火光电石般,两人心里不禁风起云涌!
张铁善看着近在咫尺如点绛的朱唇,伸头想要吻去,赵繁儿刹那间清醒了过来,连忙后退两步,说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张铁善见状,也后退了两步,深深地作揖道:“对不起!是小的冒犯了!请太太恕罪!”
赵繁儿脸上泛着红晕,不自然地说道:“你……瞎说什么,又没发生什么,说什么冒不冒犯的让人听去了误会!”
张铁善的腰弯得更深了:“是是是,太太您说的都对!”
远处脚步声渐渐走来,张奶妈和张金善回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张金善率先开口问道:“你小子闯了什么祸了?”又连忙一起向赵繁儿作揖道,“他就是个木头脑袋,有什么得罪的还请太太您大人有大量。”
“木头脑袋?”赵繁儿嘴角一笑,说道:“没什么,他刚刚锄头差点吓到我而已,也怪我自己没看见,起来吧,怪不得你们的。”
张金善拉张铁善站直了起来,又在他肩膀上舞了一拳,滑稽的样子惹得赵繁儿噗呲笑了起来。
张奶妈默不作声地站在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知道,她的渔网又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