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李正绍回来,张奶妈正要给一个嗔笑的眼神,但是李正绍却没看自己,竟径直上了楼。
这有些出乎了张奶妈的意料,李正绍前几天才刚刚说大不了摊牌的啊!居然这么快又惦记上那头了!
李正绍才刚与赵繁儿重修旧好,暂时忘记了之前对她的不满与猜忌。他上到阁楼,见赵繁儿在榻上睡着,微颤的睫毛依旧像微微颤翼的蝴蝶,脂粉掩盖住了稍显发白的脸颊,云鬓松散地铺开在枕头上。
李正绍伸手摸了摸顺洁的头发,轻轻地吻了吻赵繁儿的额头。
赵繁儿慢慢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看着李正绍。
“吵醒你了?”李正绍问道。
赵繁儿轻轻一笑,说道:“不知怎的,今天困得很。”
“既然醒了,那索性与了我再睡。”说着,李正绍侧身上榻,掀开被子便要躺进去。
“老爷,繁儿饿了。”
赵繁儿看着李正绍略显老态的模样和溜光瓦亮的头顶,觉得有些索然味,她想拒绝李正绍,但又不敢。
“你先忍一忍,马上就送饭菜来了。”
“待会他们送菜上来看见多不好……”
“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不如卖掉算了……”
赵繁儿不愿归不愿,李正绍还是很熟练的。也许是因为久别胜新欢,也许是因为赵繁儿暗地里的敷衍,李正绍这次速战速决,熄火的时候恰巧丫鬟们送晚饭上来。
两人起身收拾了一下仪表,便坐到桌子前吃起了晚餐。
赵繁儿给李正绍的碗里夹了一块肉,说道:“老爷,这个池子我们弄精致一点,好不好?”
赵繁儿与张铁善的想法不谋而合,她看不够那健硕的肌肉,他看不够那绰约的身姿。这个工期,当然越长越好。
“也就讨个风水,精不精致都一样的。”李正绍嚼着肉说道。
“不一样,”赵繁儿说道,“倘若在池子底下铺上石头,再从东院的鲤鱼池子引水过来,池子里的鱼有了活水才不会死,不然,时不时地死一两条鱼,反而是个坏风水。”
“行行行,你自己做主吧,只要不花得我倾家荡产,随你吧。”
赵繁儿终于笑了,说道:“老爷你说的啊,由我做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