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猜到了这应该与芸儿那丫头的死有关。但是自己不是让他们埋了吗?这会子又有什么棺材?
他颤声试探道:“爹,什么……什么棺材……”
“你逼死那丫鬟的哥哥,大清早就来兴师问罪了!棺材就停在府门口!”
那丫鬟还有哥哥?
等等,他有什么证据说是我逼死的?抵死不认,把他打出去便行了,就他还能翻了天去?
赵飞站了起来,说道:“爹,孩儿是辜的,那人不过想讹钱,待我把他打出去。”
赵夫人也附和道:“是啊,那人空口凭,老爷怎么就信了外人,不信飞儿。”
“他劣迹斑斑,别以为我不知道!人家怎么会缘故找上门!”
“爹,我真的没有,不信,你带我去见那人!”
赵联这才想起那人还没解决,便强压怒火与赵飞一众来到前厅,见到了甘狗儿夫妇。
赵飞浪荡江湖,已经皮实得很,上下打量了一眼甘狗儿,明知故问道:“你谁?”
“我是那冤死的芸儿的哥哥啊……我可怜的妹妹啊……”
“芸儿?谁是芸儿?是我们府上的人吗?”
甘狗儿媳妇见赵飞装傻充愣,便扑上来骂道:“少给我装蒜!人虽然还没在你们籍下,但是确实是你们弄死的!杀人偿命!别逼我们报官!”
赵飞嘴硬道:“你少在那血口喷人!你如何证明是我……在我府上逼死的!凭据污蔑敲诈,我看要报官的人是我吧!”
甘狗儿吃瘪。
昨天自己赌输,照例去喝了个烂醉,酒桌上有个人说自己妹妹被赵飞强要之后上吊了,见自己还不信,竟借着酒劲拉着自己去了乱坟岗。
鬼使神差地,自己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真就去刨了那个新坟,竟看见草席下埋的确实是自己妹妹芸儿,瞪眼吐舌,甚是恐怖。当场吓得腿软,回头再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踉踉跄跄跑回家与媳妇说了,媳妇便说服甘狗儿一大早来赵府兴师问罪。
但是自己喝醉了,也忘了问带自己去的人是谁,现在赵飞推得干净,自己确实没什么实在的证据证明是赵飞干的。
老混子甘狗儿本想用棺材吓唬对方就范,没想到碰到赵飞这个更混的。
甘狗儿媳妇见甘狗儿没了声势,便躺倒在地上滚了起来,撒泼哭喊道:“天煞啦!害死人命还赖账啊!不怕遭报应啊!”
赵飞听到“报应”两字,立刻想起了思思滑胎的事情,仿佛被针刺了一般,跳起来叫道:“来人啊!把这两理取闹的祸害丢出去!不,打出去!”
几个小厮便从一旁拿了棍子,作势要棒打两人,甘狗儿夫妇求财而已,便恨恨地退出了赵府。
赵飞看了看背手生气的赵联,说道:“爹,你看,他们理取闹,以为我们是软柿子想敲诈一笔罢了。”
赵夫人也劝道:“是啊老爷,你看,一大早的,别气坏了身子。”
赵联“哼”了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