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李正绍还是念及我赵联当年的恩义的。”赵联小声咕哝道。
赵素静听闻此话,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亲哥哥。
这话分明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啊!
赵素静喉咙里涌上一阵酸楚,心里被刀刺了一般,眼泪不禁哗哗的往外流,哭着说道:“哥哥什么意思?你这是要撇开我继续巴结他李正绍了?”
“什么巴结,说话那么难听,难怪你会被休,”赵联甩甩袖子说道,“你也说了,我自于他有恩,他说了还是一码归一码,还是拎得清的。”
赵素静如遭霹雳,颓然坐在地上哭着。
芸儿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几乎与自己预料的一样,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跟着这样的愚蠢主子,也是自己的命啊。
赵素静做最后一次挣扎,问道:“那哥哥打不打算容下妹妹?”
还没等赵联开口,马氏跳了起来,厉声说道:“什么叫我们容不下你!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给赵家带来多大的骂名吗?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人家说赵家出了个搅屎棍,出了个坑害庶子庶女的妒妇!你留在府里,那我和悦儿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你可行行好吧,你老了,但我们悦儿还小呢,别留在这里害人了!”
“哎,你委婉一点,好好劝,别那么难听。”赵联劝道。
“这还叫难听?还有更难听的呢!她做的事情你不知道的多了!留在这里,别说影响悦儿,这些年连飞儿都给她带坏了,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赵素静流着泪,马氏的话犹如一支支冷箭射进赵素静的命门,她也从辩白。
赵联摸头旋脑,一脸在何苦如此和不得不做之间反复纠结的痛苦表情。
赵素静心如死灰,颤巍巍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决然说道:“哥哥嫂子的话,我赵素静记在心里。往日我是县令夫人,哥哥嫂子敬我,从小就让赵飞去讨好我。今日我为弃妇,连一副碗筷都不愿给我留着,还说我带坏赵飞。我算是看清了,什么一胞兄妹,不过是墙头草,趋炎附势!”
说罢,回头示意几个下人搬上行李,说:“走,去赵老庄。”
临了,又回头对两人说道:“从此我赵素静再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