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想必你也听见了，你可知我饶你一命？”李正绍威严地坐在案前，沉声说道。
赵定成连忙跪下，忙不迭磕头，说道：“谢……小的谢谢老爷！”
“先别忙着谢，我饶你一命不代表我以后恕不追究。”
赵定成一愣，哭丧着脸，说道：“小的有，心下已经十分后悔，还望老爷海涵，给小的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此话当真？”
“小的愿意给老爷卖命！”
“也不用你卖什么命，上次我问你什么问题，你支支吾吾不愿如实回答。”
赵定成再次忙不迭磕头，说道：“小的猪油蒙心，不识好歹，看不清主次，这次一定如实回答！老爷……问了什么来着？”
李正绍耐着性子，说道：“既然你忘了，那我索性换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便是。”
“是，小的知不言！”
“四太太赵繁儿可知道二太太生病的事？”
“她……知道。”
“那她可知道你传话给赵富的事？”
“小的也跟她禀报了……”
李正绍沉默了一会。所以现在赵繁儿既知道张瑄生病，也知道赵富去给赵飞传话。在他面前却表现得一所知，不问世事，天真温柔的样子，这些年的日夜相伴，竟看不透一个人。
“你经常给她办事传话吗？”
“没……没有！也就这一两回。”
“你可有把我在书房里说的其他一些话传出去？”
“没有！”赵定成激动地爬上前两步，喊道，“小的感念老爷把小的放在这个轻松的差事，历来是嘴严的，这次也是鬼迷了心窍，真的！真的就是漏过这一回话！”
“好，我且信你。今日你我的对话，你也要守口如瓶，当没发生过。要是四太太再向你打听什么，你且说不知道，然后来回我。要是做好了，我不仅可以不追究这次的事情，还另有赏赐。”
“是！是！小的谢谢老爷！”
赵定成千恩万谢，跪在底下磕了好几下才起身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