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爷毕恭毕敬地把一份陈词放在了李正绍面前。
“那赵富招了?”李正绍问道。
“招了。几个衙内稍一动手,那赵富便屁滚尿流,什么都说了。”
李正绍低头看着陈词,赵富供述了他听赵定成说张瑄生病的消息之后,便受赵素静指使去传话给赵飞两个消息,一个是丫鬟翠儿泄露赵素静和赵飞密谋怂恿佃农张贵母亲覃氏状告张瑄的事情,另一个是让赵飞找人把张瑄生病的事情告诉正在考试的李谦,以破坏李谦考试的心。
“老爷,这赵富只是传话,按照律法,是不够定罪的。”王师爷提醒道。
“律法是不够定罪的,但是足够我休妻了。”说着,李正绍指了指赵定成的名字,说道,“你把赵定成的名字删掉,陈词里只需说听闻消息即可,不必提及此人。”
李正绍删掉赵定成的名字,是暂时不想把赵繁儿卷进来,先放他赵定成一马,免得这货胡乱攀咬,说出一些不该说的,扰乱赵繁儿安心养胎。
“是。”
王师爷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道:“在下有一事不明。”
“尽管问。”
“为何要把丫鬟翠儿泄密的事情特意传话给赵飞?难道这丫鬟也是赵飞的人?还是在告诉赵飞该采取一点什么行动?”
李正绍思考片刻,说道:“师爷说的有理。这话传得颇为突兀,这两个姓赵的当然知道是自己怂恿的,为什么赵素静还要传话给赵飞是翠儿泄露的信息?”
“在下感觉这丫鬟可能知道一点什么,估计……估计凶多吉少。”
“先不管这丫鬟了,王师爷,你亲自帮我草拟一份休妻书吧。”
“老爷决定了?”
“我早就决定来了,现在证据确凿,想必那赵联也不好说什么了。”
“休妻理由写……?”
“乱家,不必留什么颜面。”
“是。”
片刻后,王师爷便把休书递给李正绍过目。
李正绍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明日派个衙役送这休书去赵府。你叫他穿常服,但是要道明身份,以免赵联等人当场闹的。”
王师爷得令,便退下去办了。
李正绍把站在门口的赵定成叫进了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