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真见他慌得很,只是问一问有没有这个人,为什么一副心虚的样子?心里不禁生出怀疑。
“你慌什么?”李真真直接戳破。
赵定成被这一问,差点脚软,赶紧说道:“我……我有些饿……所以脚有些……发虚……”
李正绍也怀疑了起来,进门的时候不见发虚,问两个问题倒是虚起来了,怕不是心虚吧?
“那赵富是哪院里的小厮?”李正绍继续问道。
“大……大太太院里的。”瞒是瞒不住的,赵定成只能老实交代。
“又是那娘们!”李正绍的脸腾地气红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爹爹莫气,”李真真卖乖地给李正绍顺着气,说道,“事情还没下定论,还请爹爹继续查查。”
“我自会查。”李正绍又对赵定成问道,“赵富我自然会审,你先说说你吧!”
赵定成一听,顿时脸色煞白,但还是装作不懂地说道:“说……说小的什么?”
“你说说你慌什么?你可与此事有干系?”
赵定成觉得喉头发紧,但是依旧不肯承认:“没……当然没干系!”
李正绍直直地看着赵定成,良久不说话。这个小厮是赵繁儿随嫁过来的,由于比较伶俐,所以自己让他在书房伺候。这么多年在书房里议事谈论,也不会时时防着他。
要是真跟他有关系,李正绍有些不敢往下想。
而且,这件事跟赵繁儿的关系又有多少?
想到这里,李正绍闭上了眼。他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脑子里仿佛有一根棒子在敲打着自己的天灵盖。
“既然你嘴硬,那你先下去。”
赵定成闻言转身要走,又听见李正绍的声音在后面冷冷地说道:“但是我肯定会查,别以为逃得掉。”
赵定成还是强撑着出去了。
李真真见李正绍一脸痛苦,便知道他一定相信了,而且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心里轻松了一些,破案应该是有指望了。
李真真掌心向上,伸到了李正绍面前。
“怎么了?”李正绍不明所以。
“爹爹言而有信,定不会少了琬儿的赏银。”
李真真调皮的样子让李正绍被乌云笼罩的心顿时散开了一些,忍俊不禁,说道:“好,赏银。”
说罢,果真掏出两颗碎银,放到李真真掌心里,“只多不少。”
“谢谢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