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哥考的怎么样,爹爹可有听说?”
“没,没有,派人去探,没见着他们人,回来再说吧。”
李正绍看着赵繁儿越来越沉的脸,赶紧打发李真真道,“你先回去,爹爹有点事……”
李真真奈,只能先回去了。
房内,只剩赵繁儿和李正绍两人,一时言。
“老爷你骗繁儿。”赵繁儿盯着李正绍的脸,怔怔地说道。
李正绍心里一虚,嘴犟道:“哪有骗你!”
“繁儿跟老爷这么多年,老爷撒谎,繁儿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正绍别过脸不出声。
赵繁儿继续不依不饶,“没想到繁儿不如那个庶丫头。”
“你又胡说什么,什么嫡啊庶啊的。你这么说也不想想祥儿。”
一听这话,赵繁儿忽然被戳到痛处,歇斯底里地哭起来:“是是是!我们祥儿是庶子!不仅祥儿,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庶子!既然这样,还生个什么!”说着,开始捶打自己的肚子。
李正绍感觉赵繁儿怀孕以来愈发地偏激,已经没了以前温柔的样子,但是顾及腹中胎儿,他上前两步抱住了赵繁儿,说道:“好了好了,是我一激动乱说话,我收回,不闹了啊。”
“那老爷到底跟那丫头说了什么!”赵繁儿噙着泪直视李正绍的眼睛,继续问道。
李正绍看着眼前的泪人,一双媚眼仿佛直击他的心灵。他踌躇了一会,觉得还是瞒不下去,只能如实说出,“张瑄……张瑄她下腹有症瘕……你别说出去啊!廖大夫说她不可以忧心……”
“症瘕是什么?”赵繁儿与李真真问了相同的问题。
“就是下腹郁结,长了个东西,需要保持心情,才能使郁结散去。所以!你千万不许说出去!免得传到她的耳里让她更加不开心!”李正绍再三强调道。
“老爷对她倒是小心得很嘛!连心情都考虑到了……”赵繁儿又吃起了飞醋。
“你呀,我这不是为了谦儿吗,他这几年正是考学的时候,张瑄和我都不能出事,免得影响他的学业,守孝更是不能考试。”
“更何况,我更疼你啊,你按着良心说说,我疼你不疼?”李正绍把手放在赵繁儿的“良心”上,声音暧昧地说道。
赵繁儿啐了一口,把李正绍的手用两只手指丢开了,但是气已经消了大半。
“我说也说了,咱们回阁楼吧,免得在这又被谁撞见。”李正绍揶揄道。
赵繁儿不情不愿地跟李正绍回了阁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