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张瑄懒懒的靠在榻上,屋内李真真和李玫儿正在翻花绳玩儿。
看着嘻嘻哈哈的两人,张瑄感觉热闹许多。如果两人不来,她便是整日整日地睡觉睡不够,但是睡太多也不是法子,胃口不好,恢复得就慢。
屋外阳光正好,照在绿油油的树叶上,反射出波光粼粼的光线。
“我们出去走走吧。”李真真提议道。
张瑄看着屋外的明媚,心里也有些向往,“也好,许久不逛了。”
两个姑娘扶着张瑄,走出了屋子,走进了精致的美景里。
一阵幽香飘来,一株矮小的灌木上长着厚实宽大的叶子,上面开着一些白色的小花,不少花朵掉落在草地上,李真真拾起来一朵,花蕊中间点缀着淡淡的黄色,一闻,好香,确实是这种花散发出来的香味。
“这是什么花呀?”
“鸡蛋花,”张瑄也闻了闻近处正开得灿烂的一朵,说道,“这是你爹那年从象州带回来的花苗。那时候带了三株,现在只有这株还存活着。”
李真真看见张瑄回忆的时候,脸上出现了幸福的笑。
那段回忆应该很甜蜜吧,看来以后可以多用这招哄二太太开心了。
“爹爹那时候特意带回来的吗?”李玫儿问道。
“是呀,那时候你还很小,”张瑄说道,“你爹爹买回来各种奇花异草,跟我一起设计这个院子的花草布景。”
三人走到一张石凳处,让张瑄歇了歇脚。
石凳后面有一棵高大的树,像一张撑开的大伞,带来一片阴凉。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风里还伴着阵阵草木的清香。
“这是香樟树,我认得。”李真真说道。
念洲中学里也有一棵比这还大的香樟树,能遮蔽半个篮球场。体育课的时候,阴着的半边是女生的地盘,男生们在被晒着的半边打篮球,大家都和平地遵守着这个潜规则。
“是啊,”张瑄抬头看着层层叠叠的树叶,“这棵树翻盖院子的时候已经在这了,也算是因地制宜,没有动它。”
三人在这吹了一会凉风,惬意而又悠闲。
穿过一个紫藤架,便到了院门边的荷花池。荷花池里的鲤鱼们见有人过来,还是那么不怕人,都统统游了过来,张开嗷嗷待哺的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