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之敬还是举着手,张瑄假意嗔道:“你这木头,也不知道疼疼你媳妇,快收下了,去给你媳妇炖鸡,这是你的新任务!”
“是……”张之敬终于把钱收下了。
“好了,回去执行你的新任务去吧。”
张之敬退下。
“去请五小姐过来。”张瑄对碧烟说道。
不多时,李真真和芝儿过来了,一起进了耳房内。
“你推测的没,翠儿也不是胡说,那佃农家属确实是赵飞去煽动上告的。”说着,张瑄递给李真真一本册子和封包纸,说道,“那东西还假惺惺地给人家封奠金,上面还写了‘赵一天敬’,狗东西不改姓,倒给自己改这个名字。”
李真真打开一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赵一天?哈哈哈,照什么东西得照一天。”
芝儿也笑了,说道:“他怎么不改成赵一月?赵一年?难道是灯油不够吗?”
几人笑了一会,李真真问道:“太太是想把证物直接拿给爹爹看吗?”
“我还没想好,像上次你受伤,你爹爹也只是发卖了动手的沈妈妈。”
“这次不一样,”李真真分析道,“这次差点受伤的不是我,而是爹爹他自己的仕途和可能对大哥哥前程的影响。假如当时那张群真的攀咬您成功了,对爹爹而言,造成的后果远比我受伤要严重得多。”
李真真洞悉人性的样子,让张瑄觉得有些陌生。
这件颇为悲哀的事情,怎么从这小姑娘的嘴里,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有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反差感。
但是不得不说,李真真说的确实有道理。这件事事关李正绍的切身利益,他再不爱女儿,也会爱他自己。
张瑄有些心疼地抚了抚李真真,说道:“好孩子,以后我和谦儿玫儿,都会好好疼你。”
“嘿嘿嘿,我知道。”李真真调皮地挤了挤鼻子,憨憨地笑道。
张瑄叹口气,说:“行,找机会请你爹爹过来,跟他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