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绍回到阁楼,他被告知张瑄找他有事要说,也得先去到阁楼跟赵繁儿说一声再去的,小妖精生气了可不好哄。
张奶妈在楼下抱着李祥看花,李正绍顺势过去逗了逗李祥,说道:“乖祥儿今天喝奶了没?”
这句话听上去没什么,但是两人有着那层关系,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张奶妈稍微红了脸,但是强装淡定地挥着李祥的手,扮李祥说道:“吃了吃了,祥儿吃饱饱,长大大。”
暗号似的挑逗,李正绍心里很享受这种感觉,但是表面依旧不动声色,朝楼上走去。
赵繁儿歪在贵妃榻上,听到李正绍的声音,索性装睡起来。
李正绍走到赵繁儿身边,探了探赵繁儿额头,温和地说道:“繁儿可有不舒服?今天吃的可好?”
赵繁儿虚弱地睁开眼,说道:“今日没什么胃口,乏的很。”
“既是如此,你好好歇着,张瑄那边叫我去一趟。”
赵繁儿语,这毫意义的问候,原是想说这么句话。她又闭上了眼,嘴上淡淡地说道:“去吧去吧……”
李正绍知张瑄从不会故来请,赵繁儿不高兴也是要去的。便转头下楼,来到张瑄院里。
张瑄依旧亲自下厨,好菜好饭地等着。只是席间张瑄话少,像是急着走完这个流程,直达下一个目的。
用餐完毕,张瑄果然直接领了李正绍来到耳房中。
“老爷,您坐着,等会。”
张瑄让李正绍在榻上坐着,自己转身去了一个箱笼中取出一张白纸和一本册子。
李正绍见张瑄如此郑重,不明所以地打开册子,一看,某月某日,几钱几两,各色签字,像是酒店的赊账册子。
又打开那张白纸,“赵一天敬”,像是奠金封包纸。
“什么意思?这个赵一天是谁?”
“老爷别急,你看这个。”
张瑄在册子上随便翻找了一下,便指了一个名字给李正绍看。
“赵飞?”李正绍定眼一看,说道,“两个名字不同,字迹却挺像。”
“就是同一个人,老爷看这个赵字,勾起这一笔是同一个人的用笔习惯。”
“确实。所以这个赵一天几个字就是赵飞写的?”李正绍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问道,“夫人为何忽然给我看赵飞的笔迹?”
“这张奠金封包纸,是在佃农张贵家里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