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了什么?”
“没了,那婆子立马把翠儿的嘴又堵上了。”芝儿回道。
“我想了几天,觉得翠儿这句话的意思,是指赵飞唆使那佃农的家属去闹的。”李真真说道。
“嗯。”张瑄同意,“听着是这意思。”
思索了一阵,李真真道:“可是我想不明白,赵飞为什么要怎么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张瑄倒是明白了,说道:“我估计那佃农家属原是收了银子不准备再闹的,被赵飞煽动了起来。至于好处嘛,当然是希望拉我下水了。”
“为什么会拉太太您下水?”芝儿还是不明白其中关节。
“那佃农家属不闹,怎么会告发张群打死人的事,又怎么会让张群为了推卸责任攀咬我?”
李真真感叹:“好毒!”
张瑄冷笑一声,说道:“那位的手腕,这只是冰山一角了。”
“大太太?”李真真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是她在背后。但是,难道她就不怕影响爹爹的仕途?”
“她是觉得老爷会为了撇清自己而休了我。”
“原是这般盘算。”芝儿说道。
“毒婆!”李真真忍不住骂道,“我们告诉爹爹,到时候不知道被休的人是谁呢!”
“先不急,”张瑄说道,“对付那屋东西没点证据是不行的。待我命人再去探探那佃农家便知。”
“可怜的翠儿临走之前还不忘揭了赵飞的老底,看来是真的不想嫁给他的。”李真真感叹道,“这回即使绑过去,这心不甘情不愿的,翠儿的日子也难熬。”
“我甚至觉得翠儿有可能还会寻死。”芝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也是,不过上次有你帮劝回,去到那里,恐怕也没人管她的死活了。”李真真对张瑄道,“琬儿求太太一件事。”
“尽管说,什么事?”
“琬儿求太太,若是那赵飞把翠儿转手卖掉,太太能不能借琬儿点钱去把人买来?琬儿知道数目不小,琬儿会做香胰子挣钱……”
买个丫鬟的钱对张瑄来说不算个事,爽快说道:“琬儿想要什么尽管说,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只要他卖,我就托人买。”
“琬儿先谢过太太,您真好!”李真真终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