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对李真真的打击不小,李真真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张瑄怕她又回到以前抑郁的样子,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要憋在心里。”
李真真不是不想说,她的心绪很乱,不知道从何说起。
“芝儿,你说。”张瑄令道。
“前几天……”
芝儿看了看李真真,想询问该不该说,但是李真真却毫反应,只能如实说道:“前几天我们在后院,遇到几个婆子强行把翠儿绑了出去。”
“翠儿?就是前一阵那个怀孕的丫鬟?”张瑄回忆道。
“是……”
“然后呢?”
“小姐想上前去救,没拦住,还被几个婆子推倒到了地上……”
张瑄一拍桌子,骂道:“岂有此理!真是狗胆包天了!恶奴欺主?说了是谁,我派人打回去!”
说着,张瑄起身欲要叫小厮,被李真真拦下了:“不是,我难过的不是这个。”
“是什么?”
“我的能为力。”
张瑄一愣,又坐了下来。她品出了李真真的感受,原来是为救不了翠儿而感到力。
“你也不必自责,”张瑄劝道,“造成她的命运,一是她自己走了路,二是有人做事情从不积德,也不怕报应。我们不是菩萨,救不了世间这么多苦难,命运只能自己去承受。”
“我是懊恼自己的弱小。”
“你一个小姑娘,难不成还能打过几个粗使婆子,除非你会点妖术,急急如律令把她们咒趴下了……”
李真真被逗得有点好笑,芝儿也帮腔说道:“要是会那样也好,我指定把赵飞咒没了。”
说起赵飞,李真真又想到那句“唆使去闹”。
李真真对张瑄说道:“对了,那天翠儿说了一句,原话是什么来的?”
“翠儿说她不想嫁那狗东西,他们还唆使那佃农的家属去闹。”芝儿帮回忆道。
“唆使佃农的家属去闹?”张瑄重复了一遍,心里开始分析这句话的背后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