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胰子,姑娘亲手做的,自然比舶来店里卖的更有心意。”
“嘿嘿,”李真真抱着罐子,开心地说道,“到时候吓他们一跳。”
有了前面两次经验,李真真这次胸有成竹得多。
两人去竹林里找来一堆比较粗的枯枝,生起来一堆火。再用洗脸盆子烧一盆水,把罐子放在水里,慢慢煮热。
往油里探了探,感觉有些烫手了,李真真开始往油里慢慢的加石灰粉。一边加,芝儿一边帮搅拌着。直到看见油开始有些浑浊,便停止倒粉,手上还是不停地搅拌着。
两人轮流搅啊搅,感觉油已经有些搅不动了,才把罐子从水里端出来,不觉两人四手已经发酸。
“累死了,”李真真锤着手,对芝儿说道,“你在这歇会,我去找点笋壳叶来……”
说罢,李真真不多久就从门口不远捡回来几张笋壳叶,放在热水里煮着。
“我本来设想用竹筒塑性的,但是那个有些慢,这个薄一些,应该赶得上。”
说着,把煮得稍软的笋壳叶铺平,刮去上面的细毛,洗净,箍成筒子状,把快要凝固的油脂用小刀划拉进去,夯实了几下,便放到了阴凉的屋角下。
一共倒了两筒,应该可以够分一分了。
“要是这两天不下雨,我们就回大功告成了!”李真真也不浪费,用小刀收集着罐子挂壁上的一点点。
“那我们过两日来收。”芝儿满脸期待。
李真真感慨地说道:“还记得我们在这玩耍打闹的情景吗?我甚至有些怀念那时候。”
“芝儿当然没忘。”
那短时间来找李真真玩耍的快乐,是她生活里的一道光。
“那段时间没吃没穿,但是也撒的欢,哈哈哈哈……”虽然现在二太太对自己很好,但是那段时间没人管,跟芝儿确实嘻嘻哈哈没拘束。
“还好姑娘挺过来了……”
“啧,你怎么也来刘姨妈那套,说着说着就往伤感了拐,”李真真转移话题道,“我们摘些菜回去吧,让二太太尝尝这茬菜好不好吃。”
“嗯。”
李真真摸了摸刚才的草木灰,还有些余热,便不敢撒在叶子上,而是撒在土里。
摘了一捧,两人便打道回二太太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