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赵繁儿吃着瓜子,远远瞧见竹林里李真真跟芝儿抱着菜回了二房院里,翻了一个白眼,啐掉瓜子壳说道:“穷养大的丫头就是穷养大的,还开始种上菜了,净整那些拿不出手的。”
张奶妈接话道:“那是,还是太太您有福气,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还有一个宝贝似的哥儿!”
说着,逗了逗怀里正在吃手指的李祥。
赵繁儿被夸的高兴,瞧了瞧张奶妈,说道:“你也不,模样端正的,奶水还好,你家爷们呀,真是有福了,哈哈哈……”
张奶妈也开玩笑道:“那是,我爷们说啊,可解了他的渴呢,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说着笑着,丝毫没有觉察到李正绍上了楼,把这虎狼之词听了个正着。
“咳……”李正绍故意发出了一点声音。
张奶妈连忙站了起来,有些臊得慌,抱着李祥在一旁站着。
李正绍过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羞红的鹅蛋脸有一种健康的姿色,饱满圆润,成熟结实,与赵繁儿的纤柔妩媚相比,又是另一番滋味。
见李正绍过来,赵繁儿变脸作生气的样子,把头一扭,不拿眼看他。
李正绍不动声色,上前抓了一把盘子里的瓜子,对赵繁儿说道:“怎么了,还生气呢?”
赵繁儿不做声。
“那日谦儿确实有事要说,也不是故意撞上。”
见李正绍说破,赵繁儿顾及张奶妈在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开口道:“奶妈,你先抱祥哥儿下去玩儿。”
张奶妈识趣地退下。
见没了旁人,赵繁儿才肯说道:“你当我真生气这个?”
“不是这个,还有什么?”
“生气的不是谦哥儿,而是登徒子你。”说罢,柔柔地往李正绍脑门上一推,甚是娇俏。
“好好好,我,都怪我。谦儿自是正直的人,定不会胡乱传话,大碍的,别气了啊。”
赵繁儿瘪嘴,嗔道:“人家身体不舒服,你也不关心,只知道那事。”
“哟,繁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月事已有半月不见来,身子也是乏得很。”
“我明日请大夫来帮你瞧瞧。”
说着,李正绍捉着赵繁儿的细手在胡茬上剐蹭,怎料被赵繁儿决然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