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联带着两个小厮,一改往日的花里胡哨,换了一身素净衣服,来到郊外的张家屯。
一路上打听,终于来到了一户人家。
门上一道白色的挽联赫赫在目,应该就是张贵家了。
“笃笃笃!”小厮敲门,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开了门,泪眼惺忪的样子甚是可怜。
“你们找谁?”
赵飞挤出一个小脸,上前说道:“老太太,这里可是张贵家?”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说道:“张贵已经死了。”
“我们前来吊唁。”说着,赵飞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纸包着的封包,“这是奠金,请收下。”
老妇人愣了一下,没有接。
后面站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童,警觉地说道:“张贵生前并未提到有你们几个朋友,你们到底是谁?”
“额……我们是昭洲街上卖种子的,有一次店里闹贼,是张贵帮我们抓了贼,张贵兄弟是个好人呐,我们来晚啦……”
赵飞庆幸自己提前准备好了说辞,不然就被识破了。
“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妇人依旧没有打消疑虑。
“所以说张贵兄弟是个好人呐!做了好事不留名,真正的英雄好汉!”慷慨激昂的样子,赵飞差点自己都要信了。
老妇人信了,把赵飞一行人让进了屋子。
只见屋子里的摆设陈旧不堪,焚香的味道让这破败的屋子更添了一分落魄的气息。
老妇人擦了擦泪,对赵飞等人说道:“你们来晚啦,昨天已经出殡抬上山了……”
“太可惜了,没看见张贵兄弟最后一眼,”赵飞继续演道,“张贵兄弟生前做了那么多好事,好人应该有好报的!”
顿了顿,又说道:“事已至此,还请老太太和嫂子两位节哀,莫要哭坏了身子。”
“我们哭坏了倒所谓,只可怜这孩子,路都还不会走,爹就没了,呜呜呜……”老妇人眼泪一直就没断过,说到伤心处,更是哭出声来。
赵飞借机把奠金塞到老妇人手里,说道:“这点意思就收下吧,以后孤儿寡母的,用钱的地方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