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瑄又给李正绍夹了一块香芋,说道:“这道菜关键不在于我,而是在于这荔水浇灌出来的香芋,知道老爷回来的时候,特意托人从荔水买回来的。”
“确实不俗。来来来,谦儿,玫儿,多吃点。”
“谢谢爹!”
这一顿饭,不仅吃的合口味,而且气氛融洽温馨,这也是深得李正绍心的地方。
相比与赵素静相处的压抑,也与跟赵繁儿相处的甜蜜有所不同,李正绍在这里感觉更像是一个温暖的家庭,有心意相通的妻子,懂事乖巧的儿女,在一起吃饭说笑。
“走,谦儿,爹爹看看你的书法可有长进。”饭后,李正绍对李谦说道。
“正好,爹爹可以指点一下谦儿,‘永’字老也写不好。那日谦儿见到叶老师写的,遒美健秀,可怎么练就是搬不到谦儿纸上。”
“好好好。对了,玫儿也让爹爹也看看玫儿的字。”
来到耳房,纸砚铺开,李正绍细细地教了李谦用笔,又对玫儿的书法点评了一番,不知不觉天色已黑。李正绍担心回去晚了赵繁儿不高兴,便准备离开。
他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对张瑄说道:“我也乏了,明日还得早起,你跟孩子也早些休息。”
正欲起身时,张瑄犹豫着,最终还是张了口:
“老爷,有一事,还需与老爷禀报。”
刚刚与孩子们练字,未注意到张瑄的脸色笑容下掩盖着一层凝重,这是张瑄少有的样子。
李正绍意识到事情不一般,便问道:“夫人尽管说,什么事?”
张瑄屏去下人和孩子,屋里独留夫妇二人。
说道:“琬儿……琬儿那孩子现在正昏迷不醒,被我养在后院屋里。”
“什么?!”李正绍像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张瑄,难以置信。他虽然并不关心那个女儿,也不怎么喜欢她哭哭啼啼的性子,但是张瑄的话还是非常震惊他的。
“老爷你先稳稳神,细细听我说。”于是,张瑄就把那夜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李正绍,从赵飞设计陷害李琬儿私会卢洋,到后来眼见穿帮,赵素静转念想把脏水破给玫儿,准备屈打成招芝儿却误伤了琬儿的事情统统都说了。
“好险是及时把琬儿抢了回来,请廖大夫止了血,才算是捡回来一条命。现在那孩子也只是拿药吊着,能不能醒来也未可知。”说罢,张瑄抹了抹不知觉流出来的泪水。
李正绍听着这一切,如五雷轰顶,耳作蝉鸣,心情已然跌倒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