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烂糟伎俩也就能骗骗你了,你可曾怀疑,琬儿要是真想私会外男,那为何不在她自己院里,又为何不在那竹林里,偏偏跑去她赵素静院子后边,这不是荒谬吗?”张瑄与赵素静斗多了,一语便能戳破其中蹊跷,又问道:“那为何又牵扯到你?”
“我去了才知道,五小姐是被人拿我做诱饵把五小姐引过去的,”芝儿抹了抹眼泪,“五小姐说,有个人谎称是我们院里的小厮,叫刚子,说我遇难,五小姐便不分青红皂白地跟着跑过去了。”
“那傻孩子,怎么不想想,你是我院里的丫头,假如你真的出事,报信的又是我院里的小厮,那为何不直接来报我,需要去找她这个小姐?”张瑄叹口气,这俩傻丫头,都还是孩子性子,这么明显的事情还是一步步被人利用了。
“五小姐是个好姑娘,她见沈妈妈要拿大棒子想把我屈打成招,冲过来救我,才被伤了脑髓……”
“我去到正好看见了,”张瑄心想,这孩子不计较尊卑,倒是个真心待人的。
芝儿呜咽地说道:“五小姐也是不想我们院子被人泼脏水,不然芝儿被打死了,那一屋子都是他们自己人,我们便死对证,任她编排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张瑄说道,“那个卢什么,是谁带进府里来的?”
“是赵飞!”芝儿咬牙切齿说道,“那姓卢的是赵飞带进府里的,又恰好是他撞见所谓的私会,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这一定是他们姓赵的刻意安排!”
张瑄心里跟明镜似的,那窝子人的尿性,她张瑄再了解不过了。
“后来,赵飞说那姓卢的有五小姐私下授予的汗巾子,五小姐便揭穿赵飞如何得知,定是两人串通陷害,他们眼见穿帮,没成想那大太太见诬陷五小姐不成,却不死心,忽而转念想要把涨水泼到咱玫姐儿身上,串通那姓卢的改口说私会的是咱玫姐儿!于是便把我绑了,想要屈打成招,后面的事情,太太您也知道了。”
张瑄安耐着肚子里快要爆发的火山。
这些年赵素静使的下作伎俩数,以前争宠也就罢了,但是玫儿和谦哥儿是张瑄的底线!这些年张瑄自认人老珠黄,老爷宠不宠她早已看淡,唯一在乎的是她的一双儿女。赵素静这回真是踩到了张瑄的雷点!
人给我一箭,我必还之万仞!
“那姓卢的改口了?”张瑄的眼若寒冰。
“还没来得及,许是被吓傻了,后来您便赶来了。”
“算他八辈子积德,但凡从他嘴里说出我玫儿的名字,我定让他全家在昭洲活的像在油锅!”张瑄骂完,又转头问道,“那玩意儿现在在哪?”
“柴房里捆着。”陈妈妈回道。
“且捆他一晚,让他全家急上一急。再派两个小厮,今晚轮一下班,隔半个时辰就用水给他清醒清醒,免得他忘了什么。”张瑄闭目道,“我今天也累了,都下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