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西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收拾好干净的褥子,”张瑄火急火燎地安排着,“再去吧刘妈妈叫来,一起安排住下。”
“是!”众人四下奔忙。
“太太,廖大夫到了!”陈妈妈过来报道。
“快,有请!”
廖大夫被陈妈妈领着进了耳房,看见躺在榻上的李真真。只看了一眼伤口,便赶忙说道:“快!先止血!”
众人又手忙脚乱的找出创伤药和纱布,弄了好一阵子。
好不容易等廖大夫歇了手,张瑄连忙上前问道:“廖大夫,这孩子伤势如何?”
廖大夫只叹气摇头。
“请您莫要避讳,尽管直言,若是严重,我们还需立刻禀报我家老爷。”张瑄催道。
“哎,凶多吉少啊,虽然伤口不大,血也止住了,但是我看这脉象已冲和之意,气若游丝,病情危重,怕是伤到脑髓了,”廖大夫说道,“敢问一个姑娘家,为何伤的那么重?又不像是从高处摔下那般大破大裂。难道还能与人打架?”
“廖大夫好眼力,她是被歹人用棒子敲到了头。”张瑄回答道。
“那便是了。”廖大夫捻着胡子,思索了一会说道,“眼下只能尽力而为,老夫开几副止内血化瘀的药,但是内伤这么重,老夫也不敢打保票能救小姐醒来,现在的境况,只能看造化了。”
“廖大夫的医术在昭洲是数一数二的,还请尽管用药,不必担心银钱,请您务必救救这孩子。”张瑄嘱咐道。
“老夫尽力。”
不多会,廖大夫给李真真包扎好伤口,开了药方。张瑄一面送人,一面叫人火速去配药。李真真被抬去后院西边的小房间里安置了。
刘姨妈一夜不见李真真,正在寻时,便在竹林里闻讯,赶紧赶来。满头是汗地见到李真真躺在床上,头被包的严严实实,双眼紧闭,叫又不应,刘姨妈又是好一顿哭。见人把药配了回来,自己边哭边去煎了。
张瑄回到自己房里,把芝儿叫到跟前,说道:“你先止一止哭,我且问你,你是为何会去到那院里?”
“是大太太的小厮过来说,五小姐在大太太院子后边私会外男被捉,叫我快去。”
“你便去了?”
“五小姐待芝儿不薄,芝儿一时心急,也没多问,便跟着跑去了。”芝儿站着回答,虽是不哭,眼泪还是止不住哗哗的流,时不时地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