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憋闷就来竹林散散心,挺好的。”李真真实在太聊了,于是问道:“哎,你们平时都玩儿些什么呀?”
“回五小姐,闲暇的时候,做做女红。”
李真真翻了个白眼,那更聊。
“也会踢踢毽子,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这个还行,于是李真真热情地对芝儿说:“对啊,有空我们踢毽子呗,聊死了。”李真真其实不会踢,她只会打羽毛球,但是能打发时间就行。
“好。”芝儿笑了,她觉得眼前的五小姐恰似变了一个人,而且居然不再把自己当成下人,虽然奇怪,但不免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还请……还请五小姐不要提起今天我哭……”
“明白明白,”李真真挥挥手,说道,“女孩子家嘛,我不会说的。”
芝儿谢过,便赶紧回二太太府里干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李真真问刘姨妈道:“刘姨妈可知道二太太院里的芝儿?”
“知道,”刘姨妈叹口气,说道:“哎,那丫头怪可怜的,好在为人正直,也挺机灵,才被二太太收在房里做了大丫鬟。”
“她身世可怜吗?”
“是啊。那孩子六七岁的时候,要饭要到府门口,饿晕了过去。于是被老马捡了当了义女。”
“哦,原来是看门老马的义女啊。”
“说起那老马啊,老酒坛子,又是个老光棍,怕自己后,才收留她罢了,也不怎么疼她。”
“原来如此。那她怎么去了二太太房里?”
“大概是那孩子进府一两年的时候吧,那天二太太一支簪子落在了院子里。那丫头那时候还小,也不知道是谁的,便捡回去告诉老马。没想到啊,老马鬼迷心窍,想要昧下那支簪子去换钱买酒。恰逢二太太的丫鬟来寻簪子,没想到那丫头梗着脖子就把老马揭穿了。”
“啊?那她不得被老马打死?”
“可不是嘛,二太太要责罚老马,老马就把那丫头狠狠揍了。二太太听闻,觉得那丫头正直,又可怜,于是就收进了自己院里。”
“那为什么还留着老马在府里?”
“是那丫头求的二太太,二太太要是为此赶了老马出府,倒是落了那丫头忘恩负义的不是,于是卖了那丫头一个面子,只是罚了老马几板子便罢了。芝儿这名字还是二太太取的呢。”
这么听来,芝儿人品倒是不。出乎李真真意料的是,二太太是如此一个有人情味的人,不像看上去那么的高傲冷漠。也能看出二太太的精明,不仅会识人,还会从芝儿的角度去处理,更重要的是,这么处理完,芝儿对二太太一定是感激的,一个不的笼络人心的手段。
李真真对二太太一院愈发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