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真真去看了一眼昨天自己的手工艺品。
以前在DIY店里玩的时候,老板娘是帮恒温了24小时才脱的膜,而且叮嘱李真真她们回家放置一个月以后才能使用。
李真真她们也只是闹着玩,后来放着放着就给忘了,至今也还在抽屉里搁着。
虽然也没指望它现在成型,但是把碗晃了晃,还是感觉太稀了,甚至还能流动。看样子大概率是失败了。也不知道是草木灰水的碱性太弱了,还是自己温度没把握好。
李真真叹口气,百聊赖地在竹林中闲逛着。
走到一个小坡处,隐隐约约听见一阵女子的哭声,忽远忽近,似有似。
一阵凉风吹来,竹林沙沙作响。李真真不禁一阵鸡皮疙瘩,要不是大白天,肯定会怀疑自己遇见鬼了。正准备溜之大吉,没想到一回头,却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跤。
“哎呦!”李真真脱口而出,扑倒在地上,膝盖摔得生疼。
哭声停止了。
李真真忍着疼,艰难的起身,一抬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人,又把李真真吓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姑娘,似乎在哪见过,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
那个姑娘把李真真扶了起来,擦干脸上的眼泪,说道:“五小姐可摔疼了?”
李真真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说道:“没事没事!”又见到姑娘脸上的泪水,问道:“害,刚刚是你哭啊?我还以为大半天遇见怨鬼了呢!”
见李真真说的那么直白,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哦哦,不好意思哈,”李真真不想她难为情,于是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你是?我们好像见过。”
“五姑娘忘了,我是二太太院里的丫鬟芝儿。”
“哦……想起来了,对对对,那天是你去取的衣服送给我来着。”
芝儿笑了笑。
李真真的印象中,那天芝儿给人的感觉很伶俐,很得体,是二太太信任的趁手丫鬟。能得二太太信任,想必待遇是不会差的,那今天为啥哭呢?难道遇到什么难事了?
“芝儿,你咋了,有什么伤心事,我愿意倾听倾听。”李真真问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心,“我们俩年纪相仿,倾诉一下可能会好受些。”
芝儿没想到李真真会这么说。在这府里,大家的心里都筑着厚厚的心墙,防着明枪暗箭。大太太跟二太太斗了这么多年,自己也是察言观色谨言慎行,才得了二太太高看一眼。倾述?那是多少年不干的事情了。
芝儿摇摇头,说:“五小姐见笑了,芝儿没事。”
李真真也不勉强,说道:“没事就好,不开心的时候可以来找我玩儿。”
找你玩?芝儿一愣,这不像五小姐的语气,更不像一个小姐对丫鬟的语气。芝儿有些动容,但还是说:“谢谢五小姐关心,芝儿只是有些憋闷,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