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容易摔,她干脆直接脱了扔掉,撕掉自己身上的布,缠了一圈,就往下走。
刚走到一半,脚底一滑,直接摔了个跟头。
"嘶,好疼啊,靠。"
她怒骂一声,手上的皮都被磨掉了一块,疼得她眼泪花都出来了。
她刚要撑手起来时。
"碰"的一声,脖子处传来了一阵酸疼。
她看着面前的密林,在暗黑的夜色中转瞬消失了。
"让你跑,抓回去。"墨凌辰恶狠狠的瞪着云笙。
"是,王爷。"
一旁的白羽将云笙扶起来,往马车走去。
此时,云笙的脑海里,迷迷糊糊间,一道带着亮光的门开了,她又进入了一个梦里。
梦里,她在二十一世纪。
她的父母亲坐在椅子上,给她吹着蜡烛,给她过生日。
她的爷爷,和蔼可亲,没有嫌弃她是个女孩,也没有将她赶出家门。
那些和她同龄的孩子们,也没有因为她是个被抛弃的孩子,堵厕所,拿烟头烫她。
她还是完完整整的她,这一路走来都是她孤身一人。
前世今生亦是如此。
梦里,她并非司天鉴算出的天命灾星,去哪里哪里就倒霉。
他也没有被恶徒毁了清白,更不会被云家人浸猪笼,没有被楚欣月下毒。
她身上也没有被割肉的痕迹,一切都是美好的。
只不过,都是梦而已。
"救我,我定许你一生一世。"
清冷带着磁性的男声,徐徐缓缓的传入她耳朵里。
她心口一缩,猛然惊醒。
街道上,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敲锣打鼓声,从不远处传来。
金色的马车帘子,晃得她头都晕了。
还能若隐若现的看到马车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身旁,一股弑杀之气席卷而来,她抬眸对上了一双怨毒的眼睛。
那人是墨凌辰!
"跑?你有什么资格跑?"男人眸子冰冷,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拳头都捏紧了。
云笙冷笑一声,原来兜兜转转还是逃不掉大离这个魔窟啊。
到底做了什么,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囚禁在大离。
面纱下面,她死死的咬着唇,看着面前的男人,生可恋。
"墨凌辰,你我已和离,没有任何关系,那和离书上的毒誓可是你亲手签上的名字。"
男人冷哼一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谁给你胆子提和离,若非你逼本王,本王不至于签和离书。"
"你是北冥云家的人,就应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着什么。"
窒息感,扑面而来,云笙用手拼命的掰开男人的手,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溢了出来。
她是天降的灾星,到那哪里的气运都会全。
可她不敢对着面前这个怨毒的男人说出来,若是说出来,大离皇室的人,会将她折磨生不如死的。
她现在唯一保命的便是与这个男人绑定的命蛊。
"墨凌辰,你胆敢杀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楚欣月没有病,你还要拉我回去,"
"我们各走各的不好吗?"
男人冷笑一声,一把甩掉她的脖子,"云笙,别怪本王没有提醒你,你可以不为自己着想,也好歹为了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