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寒水寺山下的小路上,墨凌辰满脸怒意的看着这片林子。
若不是侍卫来报,说云笙来这个地方,他根本不会来。
他与云笙有命蛊在身,若是云笙以死要挟他的侍卫,根本抓不回来。
她是虽是北冥云家的弃女,却也关系到大离和北冥,若是她不在了,跑了,也没办法交差。
可是若是她去王府,生病了,死了,也有理由说得过去。
索性他就自己来了,他要亲自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抓回去慢慢折磨。
"王爷,听说今日九王爷在这寒水寺给死去的战士渡灵,莫不是君上也在上面。"
墨凌辰,微微眯眼看了看天色。
以往这个时辰,墨子渊的人早就回去了,从来不会待到下午。
"本王那皇叔有个习惯,做事干净利落,喜欢在早上把事情做完,不喜欢这么晚,估计早就回去了"
他咬了咬牙,看着这条小路,满脸怒意。
"云笙那贱女人,好端端跑这里来。"
"等本王,抓到她,不弄死她。"
……
寒水寺里。
一群人将寺庙都打扫了一遍,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老方丈看着外头那颀长的背影,叹了口气。
寺庙南苑里,那棵金色佛缘树被冷夜浇了水。
"主子,这佛缘树每次行军打仗回来,都要找人护理一番,你别说,这树今日比往常更茂盛了一些。"
墨子渊侧眸,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
"记得,切莫让人靠近。"
"是。"
冷夜说完,便去安排。
片刻后,一行人才整理完毕,准备下山。
墨子渊面色一沉,微微蹙眉。
"差人去看看,那女人好了没有。"
他身旁,两个侍卫便往寺庙茅厕那边赶去。
此时的云笙,将两支用光了的麻醉剂给扔了,又脱了一个侍卫的鞋子,穿上,便从另一边的山坡上下去。
这一路走来,极其不容易,她打算先躲一下,然后等这几日过去后,再来寺庙。
她不想去摄政王府,也不想去辰王府,两个地方,都是吃人肉的魔窟。
摄政王的监狱里,还有蛇,一想到这个,她便全身发麻。
若是自己被扔进蛇窝里,不死也得褪层皮。
她提着箱子,蹑手蹑脚的下山,一张小脸都花得不行。
她从箱子里,拿来面纱给自己戴上。
原主先前失了身子,更是被命为灾星,也没办法回云家去。
寒山寺里,墨子渊目光冷冽侧眸看着茅房的方向。
片刻后,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面色极其难堪。
"王……王爷,那女人跑了!"
"而且还把我们两个兄弟打晕了,鞋子都给被拿走了。"
"什么?"一旁的冷夜都忍不住开口。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
墨子渊眸光冰冷,淡淡道"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她应该还没走远,派个人去搜,其他人整理回府。"
"是,主子。"
墨子渊沉了沉眸子,墨色的衣袍被风吹得作响。
云笙娘跄的跑到山下时,已经快到晚上,由于脚底下的这双鞋是一个男人的,穿起来极其不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