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刺客,我不过是因为想子渊哥哥而已。"
墨子渊冷眼的看了她一眼,就差伸手拧断她脖子。
他眼神冷冽"抓起来,拉回去审!"
"是主子。"
门外听到墨子渊的声音的冷夜和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云笙心想完了,去摄政王府的监狱就彻底完了呀,和那辰王府一样,都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狱。
更何况,自己很可能被交给辰王府。
临走时,她绑了辰王塞床底下,辰王绝对会将她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的。
她跪在地上,垂眸落在墨子渊墨色的裙摆上。
这人的压迫窒息感扑面而来时,看着那转身准备走的腿。
她猛的扑过去,一把抱住即将出走的腿。
下头,感受到一个肉乎乎有温度的东西束缚自己的双腿,墨子渊怒了。
他微微垂眸看去,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盯着他。
他手都捏紧了。
"子渊哥哥,我不是刺客……呜呜。"
"小女子,心仪你,还请子渊哥哥怜悯"
那双清澈又填满雾气的眼睛,让他觉得莫名是熟悉。
冷夜和旁边的两个侍卫都惊呆了,个个脸都通红。
却看到,他们君上,面色冷的吓人。
冷冽的声音像一把尖刀,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姑娘真的抱了大腿的。
"放手!"冰冷刺骨。
"不放"云笙抽泣,演戏要演下去。
男人毫不留情的甩开她,眸光冷得吓人。
云笙继续抽泣"子渊哥哥你好狠心。"
她以为,他动容了。
然而,却听到一句冰冷的声音传进耳朵你。
"抓回去,好好的给本王审!"
"是,君上!"
冷夜和两个侍卫就将云笙从地上拉了起来。
扣上。
云笙紧紧拽着医药箱,偷摸摸的从里面拿出两支麻醉剂,放袖子里。
她看着那边背对着她的那颀长身影,后槽牙都咬紧了。
大离的墨家的男儿果真都是冷血情的。
一切归于平静后,密室里的方丈从里面出来。
墨子渊撇了一眼横七竖八的尸体,冷冽道"安排人,将这里打扫了,一滴血都不能留下。"
"是君上,我这就去安排。"
冷夜说完,转身就去安排。
夕阳落下时,云笙被几个侍卫扣着肩膀。
与她同行的还有刚才被自己扎了麻药的刺客。
男人没死,麻药过了就醒了过来。
他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云笙。
云笙看着不远处颀长的背影,墨色发丝散落下来,让她整个人打了寒颤。
大离摄政王的监狱,还有毒蛇,一坑一坑的毒蛇。
想到这些,他心口都发麻了,她现在手中的麻药就那么几支,想逃困难得很。
更何况,能逃吗?
自己都那般求他了,还恬不知耻的表白了,居然还是把她抓了。
自己这回真的死定了,她这不是穿越是历劫啊。
她抽了抽鼻子,颤抖着开口。
"子渊哥哥,我……我想小解。"
"憋着!"冰冷的声音从最前头传来。
云笙欲哭泪"我憋不住了!"
一旁的冷夜和一起的侍卫们,面色都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女儿家。
却听前头那人声音冰冷道"憋不住,也得憋。"
云笙抽泣:"子渊哥哥,这寺庙里有茅房的。"
"若你放心不下,可以在后面跟着,我一个弱女子跑不了。"
"你信我一次。"
前头颀长的身子微微侧眼撇了她一眼瞬,云笙立马缩了缩脖子。
变得老老实实的。
"带她过去,拿两个人守着。"
"是,君上!"
两个侍卫说完,就把云笙带去了寺庙的茅房里。
云笙终于松了口气,若非活命,她根本不会演这场戏。
寺庙的茅房在偏僻的地方,且人稀少,云笙低着头,心口都紧了。
此时她的袖口之中,有了两根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