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的给面前的少年打了声招呼。
那少年眉头微皱,转身看向不远处面色冷冽的男人。
"君上,这里还有一个。"
"杀了!"
冷凌的声音传进她耳朵,让她吓了一跳,那人说杀就杀呀。
冷夜看着面前的人,身材不高,贴了个胡子,看起来极其别扭,整个身子被吓得歪歪斜斜的。
还光着脚丫子。
这怎么看也不像个刺客呀。
"君上,她好像不是刺客。"
墨子渊沉着脸,看着地上一具具尸体,眼神冰冷,连角落里的人都没有看一眼。
"拉回去,审,本王就不信审不出来!"
一听这话,云笙心都崩紧了。
她实在崩不住了。
若是去了摄政王府监狱,自己恐怕比在辰王府倒霉。
大离战神墨染可是人人为之害怕的活阎罗,他设的专门的监狱,三百六十五种酷刑,每一种都不一样。
只要是被抓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褪层皮,一想到这些,云笙感觉人生都完了。
她这那是穿越,分明是来渡劫的好吗?
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倒霉他妈倒霉到家了。
来这个世界,没有一点温暖就算了,不是打就是杀,不是割肉,就是喂血。
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她这辈子要这般折腾。
如今为今之计,只有先装先服软,后头找机会跑。
她呜咽一声:"子渊哥哥,你好狠心啊!"
"连我你也要杀吗?呜呜……子渊哥哥。"
墨染,字子渊。
子渊是墨染的表字,云笙还是知道一点了,她现在没有办法,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她现在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
先不说去摄政王府,就算被交到墨凌辰手里,也会被割肉的。
她现在为今之计,也算给自己求一条生路。
不然自己这条小命危险。
原主是天降灾星,在北冥国被嫌弃,如今到了这离国,没一天好过的。
身旁的少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就连不远处的墨子渊蹙眉揉了揉眉心。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叫他。
子渊哥哥?呵,喊得可真是亲密啊?
这一喊,让他心都痒了。
"不是……你叫我们君上什么?子渊哥哥?"
冷夜立马回头看墨子渊,却见那人脸黑色沉得如黑炭一般,眸光冰冷。
"君上,你……你什么时候在这寒水寺养了个娇滴滴的女娃。"
"看不出来呀……君上好这口。"
"住嘴!"墨子渊声音冰冷。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叫他表字,还叫得如此亲密,如此自然。
云笙舔舔嘴唇,撇着嘴抽泣起来。
却见远处的人牙齿都咬紧了,气愤的甩了甩袖子,面带冷色的走过去。
面前的女娃,虽然贴着胡子,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清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被泪水渗润。
睫毛浓密得有些过人。
他冷冽的撇了她一眼。
云笙抿唇,不说话,也不敢抬头,面对这种从上而下的威压,她感觉自己尴尬症都犯了。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子渊低下头,看着这满脸泪花的姑娘,伸手一把扯下她脸上贴的假胡子。
是个女子,且这张脸倾城。
他冷声对着旁边的冷夜说,
"抓起来,压回去给本王审!"
云笙抿着薄唇,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睛滑落,流过她白皙的皮肤上。
"子渊哥哥……你当真要这样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