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寺内,一群黑衣人与墨子渊的侍卫们撕打在一起。
后头,一个膘肥大汉手持长刀朝云笙追来。
她像一只兔子一样,健步如飞。
在二十一世纪时,她作为M国总统的私人医生,遇到的刺杀不计其数。
练就了一身本领,那就是跑。
脚底被地板磨搓得疼痛。
两个脚丫子几欲快磨出血来,她干脆一不坐二不休,将鞋脱掉,朝身后的膘肥大汉扔去,正中那男人脑门。
上一世,她死的骨头渣都不剩,这一世,她可不想再死了。
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杀了进来,云笙直接跑进庙堂里。
迅速将一根麻醉剂捏在手里,顺手捡了根棍子挡在胸前。
现在这情况,杀手太多了。
她像一只吓惨的猫咪,瑟瑟发抖,找了东西掩护,藏在一个角落,看着两批人,互相厮杀。
太倒霉,实在是太倒霉了,她心中怒骂。
来这个世界才几天。
真是
刺激!
山崖之下,一辆极致精致的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据探子来报,王妃今日是从这里去了寒山寺。"
马车里的男人极其不耐烦。
"她一个女人,去这寒山寺难不成是要出家。"
"如今此路颇窄,本王马车根本上不去,难不成还要本王亲自去把她找回来。"
马车中男人面色极其愤怒,若非命蛊,谁愿意亲自来寻她。
"罢了,等找到她,折磨死她。"
他怒气冲冲,咬牙切齿的下了马车,然后踏上了去寒水寺的小路。
云笙躲在角落,看着一具具尸体倒下来时,人都惊呆了,血水将她的白嫩的脚丫子都染红了。
这是第一次,感觉到所谓"战场"的恐惧,鲜红的血液溅得她满衣服都是。
她以为躲在角落安全了,可下一刻,一个黑衣人眉眼冷凌的盯着她,持刀就过来。
她连忙站起身,几欲要跑,那黑衣人长刀猛然挥下。
她侧身一躲,咬牙切齿的看着黑衣人,干脆直接仆过去,抱着黑衣人的腰。
迅速将手中麻醉剂狠狠的扎了进去。
黑衣人瞳孔微缩,瞬间倒地。
另一边,墨子渊忍着胸口的痛,带人杀进来。
"一个不留。"
他声音冰冷,面色暗沉。
不到片刻,黑衣人便被血洗了一遍。
云笙在大殿里,找了几具尸体,将自己挡了起来,深喘了口气。
没回去成就算了,还让她淌了趟浑水。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
她躲在尸体下面,欲哭泪。
打斗声停了,她却不敢动分毫。
手里紧紧拽住自己的药箱,手心都掐进汗里,她不想再死一次。
"君上,全部绞杀了!"
此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进了云笙耳朵。
"君上?"她心中打了个疑问。
"这不是离国战神吗?"
虽然她并未见过离过战神墨染,可他的威名还是听过的,在大离能被叫做君上的除了他还有谁。
"找一下,有没有活的,压回去审!"
一道带着些许磁性深沉的声音传来,让云笙忍不住的打了寒颤。
片刻后,庙内,两人声音停止了,云笙整个心都跟着跳起来。
紧急着,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很轻,好像是往她这边走来的。
她连气都不敢出一口,若是自己被墨染当成刺客,自己不死也要褪一层皮,更何况,她不想再去大离皇室了。
一只纤长的手将两三具的尸体拉开,云笙吓了一跳,连带着自己的胡子都掉了。
惊慌失措之时,她急忙捡起胡子,贴在自己脸上。
"误会呀,我不是刺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