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冷笑"当然是要做些不一样的事嘛,你说对不对。"
她声音娇媚,眼神勾人妖娆。
可下一刻,就见她眸色突然骤变。
"墨凌辰,你的话实在太多了,得把你嘴堵上。"
"我是得想想办法嘛,让你尝尝好的!"
"你要干嘛!"男人眼神惊恐的看着她。
可下一刻,就闻到一股酸臭味。
这个女人,竟然直接将他的褥袜脱下来塞进他嘴里。
他刚才还以为,这个女人脱他衣服是要主动的跟他圆房。
酸臭味涌入肺腑,臭得他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
他用力挣扎,可发现论如何,根本动不了,麻木了。
将墨凌辰的臭袜子塞进他嘴里后,云笙站起身来,走到茶几旁,将桌上的一壶茶倒出来,洗手。
一边倒,还一边不耐烦的唠叨。
"真是恶心!哎!"
她回眸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嘴角微抽。
"哎哟,你也有今天啊!"
"墨凌辰,你傻子吗?我怎么会和你圆房?别人用过的男人,我可不喜欢。"
看着地上的男人咬着臭袜子不断的挣扎。
云笙叹了口气。
一不坐二不休,拧男人的衣领,就将他拖上床。
又找来四根布条,粗鲁的将男人四肢分开,绑在四边的床沿上,让他动弹不得。
墨凌辰整个人震惊了,这个女人敢这样对他?
他脑子全乱了。
这个女人疯了,彻底的疯了。
将男人绑好后,云笙一不坐二不休的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床上的男人恶狠狠的盯着她,她想逃?
云笙知道,留在这王府只有死路一条。
她如今穿越而来,自然要为自己打算,她要活着,好好活着。
在这辰王府,自己的小身板经不起割肉。
她手中拿着墨凌辰的令牌,若有所思。
要离开辰王府,自然少不了钱财。
她嫁给辰王后,她的那些嫁妆都被楚欣月那个女人撺掇辰王,入了王府公账上。
她得拿回来。
一切准备完毕后,她重新走到床边,厌恶的撇了床上的男人一眼。
伸手将男人嘴角的东西拿掉,从自己袖子里拿出一块腰牌来。
那块腰牌是一年前自己遭遇歹徒时,那个说要许她一生一世的男人给她的。
"云笙,你找死,你敢这样对本王,快把本王放了。"
云笙满脸不屑。
"我再问你一事,这个是不是你的?"
她将腰牌递给到墨凌辰面前。
墨凌辰眸色微变,他知道当初云笙就是因为这个腰牌将他认为救命恩人的。
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女,笑道"当然是本王的!"
"嗤!"云笙冷笑。
"真是你的?那我问你,这块腰牌你是在何时何地给我的?"
这一问,直接让墨凌辰懵了。
他冷笑一声"时间隔得久远,本王怎么会记得,赶紧把本王放了,本王或许能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