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这个女人还有这一面。
以往他只是觉得她心机深,只会表面装好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可现在她好像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她柔弱自卑,怎么现在不一样了?
他冷笑声音"云笙,本王告诉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贱!"
"像你这样身份的女人,就应该知道,你的命不属于自己,懂吗?"
"是吗?"坐在床上的云笙缓缓起身,赤脚走到男人面前。
那一双清澈漂亮的眸子,倒映在男人的眼眸之中,竟然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像你这样的世家公子,活着可悲。"
"也总比你强,本王生来就是人上人,你呢?你生来克死自己生母,又被云家抛弃,是个自小养在乡下的粗鄙女人"
他的目光却落在云笙浓密的睫毛上。
不得不承认,她眼睛很美,夺人心神。
甚至美得,让他不由得心口一颤,可惜她面纱下是个什么东西,令人作呕。
云笙缓缓蹲下身,一把拧住男人下巴。
眼神冷得如万年寒潭。
云笙知道,这次扎的这针麻醉剂,只控制得住这个男人的身体,他能听得到,也能说话。
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生得倒是俊俏非凡的,可惜是个人渣。
"你除了身份,一是处,换句话说,你这种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我宁愿碰外面男宠,我都不愿意碰你!"
一字一句,冷得刺骨。
墨凌辰死死的盯着她"本王警告你,最好把本王放了,否则本王有你好受的。"
"你当真以为你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故意引起本王注意,本王就会上当?"
"本王告诉你,你做梦,本王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好过,本王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
"你胆子大了,逆天了?敢这样对本王。"
云笙眉眼微眯,粗鲁的将男人脸放下。
转而环顾四周,然后起身将房门锁上,又将窗户都锁紧了。
躺在地上的墨凌辰不知道她这是何意,只觉得有种莫名奇妙的不安。
这个女人,锁门做什么?
"云笙,把本王放了,你锁门干嘛?"
锁好窗门后,云笙冷一声。
"大白天的锁门,自然是要做一些特别的事。"
她走到男人面前,面带笑容,缓缓蹲下身子。
伸出一只玉白的手,摸索着男人的身体。
"你干什么?你要干嘛?云笙本王告诉你,你若是要现在与本王同房,本王不允许,你敢轻薄本王。"
"允不允许,可不是你说了算。"
在男人身上找了很久后,终于拿到了一块令牌,她将令牌装进袖口后。
开始一件件的剥掉男人的下衣。
"你要干嘛?"墨凌辰牙齿都咬紧了。
"云笙,你给本王停手,你这个丑八怪,也配与本王圆房。"
一想到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就觉得反胃。
若是今日真的与他圆房了,他定打断她的四肢,拉去喂狗。
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眼睛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更恶心了。
他从来没有被其他女人这样对待过。
却看见云笙眸光清明,一把扯下他的袜子。
他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她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干嘛,你不是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