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墨凌辰怒目急舌。
"云笙,本王最后再问你一次?割还是不割"
"你若不愿意动手,本王亲自动手。"
面纱下的云笙,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右手微伸,触碰到袖子里的一支麻醉剂。
或许,只有豁出去了。
她心中有这样的念头。
前后都是死,割肉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若是每次都这样,她的身子,不出一年,将会千疮百孔。
这个男人不爱她,只会把她嚼得骨头渣都不剩。
她目光冰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墨凌辰,我说了,我不割"
"你割我肉一次,我死一次,不信你看看,要死可以呀,我们一起死!"
"想死对吗?云笙,你觉得你死得了吗?你死还要看本王答不答应!"
"你以为,进了我的辰王府,你出得去,跑得了?"
"你别以为有命蛊,本王不敢杀你,本王告诉你不杀你,你也别想好好活着,把你这身子上的每一片肉削干净,你也别想死!"
墨凌辰面带怒色,伸手一把夺过云笙按在手下面的短刀。
冷笑一声"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本王来!"
短刀高举,云笙整颗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就在刀落下那一刻,她将手中的麻醉剂捏紧,趁其不备,猛然仆过去,将针管插入面前男人的脖子上,然后将药剂猛然一推。
男人瞳孔微缩,满脸惊讶的看着她。
紧接着,就看到自己手中的刀,力的落在地板上,发出哐啷的响声。
云笙唇角带笑,眼神冰冷。
猛然伸腿将面前上半身僵硬男人狠狠踹在地上。
看着云笙这样,男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可现在的自己全身瘫软,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云笙给他用的这麻醉剂,不是全麻,至少能保证他脑子清晰。
"云笙,你这丑八怪,你对本王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本王……本王会动不了!"
"你敢这样对本王,别怪我到时候对你不客气。"
云笙厌恶的看着地上的男人"想割我肉,你配吗?"
"呸!人渣。"
墨凌辰躺在地上,下半身完全僵住了,半个身体都在发麻,他试图用力,却发现自己这具身体像铁一样硬。
"云笙,你好大的胆子,敢谋算本王,你就不怕死吗?"
云笙做在床上,眸光如万年寒潭。
"怕死?我孑然一身,我怕什么?"
"我云笙五岁时就被父母抛弃,被同龄人欺负过,被周围人瞧不起过,被学校太妹拽头发堵厕所打过,被渣男和闺蜜骗过"
"饿了就捡别人剩下的饭吃,困了就睡在桥洞下,一路摸爬打滚,积极努力学习,才有后来的成就。"
"你有什么资格,来割我的肉给楚欣月治病?"
"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我的命是我从小到大一分一毫小心翼翼的保护来的,谁都没有资格践踏,你又有什么资格?"
"你投胎好一点,就高高在上?视别人生命如草芥?你算什么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践踏别人那么多年努力活着的勇气?"
"墨凌辰,你不要以为谁都稀罕你,她楚欣月稀罕你,我可不稀罕。"
躺在地上的男子漆黑的眸子动了动,这是第一次,这个女人和他说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