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看着那件婚服,满脸嫌弃。
"把烛火递给我。"
海棠不解,但是还是将烛火递了过去。
云笙将那件火红的婚服扔在地上,又将烛火丢了下去。
"这衣服丑死了烧了得了,这婚不作数。"
海棠收拾好燃烧的灰烬,又将窗户打开,便出了门。
婚服燃烧殆尽后,云笙只感觉比的累。
想起刚才被墨凌辰生剥下肉的场景,不由得心口一颤。
那个男人,可真是狠心啊,既然不爱,但是不要伤害啊。
就算命蛊又如何,解了蛊大家谁也不欠谁的。
脑海中又浮现一年前在密林里面,和那戴面具的男人春宵一刻的事情,不由得面红耳赤。
她忍着剧痛,缓缓下了床,在抽屉里面找到了那人当年给她的腰牌。
当时她们二人都中了催情的迷魂散,糊糊涂涂的就完事了。
那人说的一句话她一直记得。
"救我,我将来定许你一生一世。"
当时原主或许就是因为这句话,才对这辰王寄予这么大的希望。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腰牌,眉头微微一皱。
"是墨凌辰的腰牌吗?这腰牌这离国皇室应该都有啊,还是说……"
不由得她多想,她将腰牌重新放进了抽屉。
想到之前男人对她的嫌弃,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嗤,真的好丑啊,我云笙怎么那么倒霉啊,一穿就穿到这身体上。"
这块疤很大不说,还真的有那么点恶心,毒疮上面还流着脓血,密密麻麻看起来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难怪整个离国皇室的人会这么嫌弃她。
将她当成一个怪物。
这种疤,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定能治好,可是这里是什么朝代她都不知道,历史书上也没有。
还是说,这个朝代原本就存在过,只是没有记载。
想到自己穿越到陌生的世界,顿时感觉有些孤单,毕竟人懂她。
她将镜子放下,缓缓又重新回到床上。
迷迷糊糊之间,仿佛看到了一道门。
这道门是磨砂玻璃,门被推开,里面的一切让云笙都惊呆了。
这里有一条通道,直达她私人的手术室。
手术室里什么都有,有全球顶尖专家研究的高级的美容液,有呼吸机,有手术刀,还有麻醉剂,以及金相显微镜,超声波扫描仪,Ct机,等等,数不胜数,还有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药材。
作为一个顶尖医师,云笙看到这些都激动坏了。
她激动的眼泪都快掉了。
不过,她明白,这些都是在梦里不是?她现在是在做梦啊。
若是真能带到辰王府去,她不高兴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一个男子的怒吼声,将云笙吵醒。
"云笙,你这贱人,敢轻生轻贱,你要死还得本王允许"
她缓缓睁开眼睛,听到男人喊叫声,满脸嫌弃。
可下一刻,眼前的一切让她吓了一跳?
自己的床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箱子,是她熟悉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