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当时以为……”
“没事。”
女孩不太在意的摆摆手,收拾好医疗箱,从沙发上下来,光着脚走到靠墙的矮柜边。
将箱子放进底下的抽屉后,普川奈回到沙发上,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从底下捞出充完电可以使用的手机,边摆弄边随口说道。
“安室先生伤的这么重,不去医院真的不要紧吗?”
她觉得自己处理的看上去还行,实际上真的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其实大多是些表皮的外伤。”
“安室先生的身体素质太好了,要是我的话单单肩上那一道口子就足够在医院躺上半个月了。”
“普川同学平时多锻炼也是可以做到的。”
安室透轻笑道,调整好纱布后他弯起左腿,调整了下坐姿,视线转到客厅周围。
他左右扫视了一圈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一只手伸到眼前。
“之前不是说想要打电话吗?安室先生。”
普川奈面带诚恳,从沙发那头挪到安室透身边,盘腿坐着伸手将她的手机递到对方面前。
先前在巷子里,这人将她禁锢后很快便发现人不对,待看清长相和周围的环境,同时听她说明只是购物路过并展示了不远处地上的购物袋后马上放开了她。
安室透随即表示歉意,临时编造了一起私家侦探受人委托查案结果遇到意外受伤出现在这的情况。
他向普川奈解释了一通后又看到地上已经变形到不成样的手机,只好向她借手机联系寻求帮助。
碰巧普川奈的手机正好电量用尽自动关机,男人伤的又很重一个人走不远,不仅不愿意让她去找路人帮忙,还不愿意去医院。
万般奈下只好先将人扶到附近她的公寓里,又顺手帮着处理了下伤口,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既然都已经帮了他这么多,是不是该联系某些人离开了。
这样想着,普川奈握着手机的手又向前几分。
手机壳上吊着的平安符用红绳串着,正面是一只高举双手,瞪着眼睛的猫,像是远古时期的图腾。
在她的动作下,平安符晃了晃,把公安的视线晃了回来。
“谢谢。”
安室透接过已经解锁的手机,熟练的输入信息,发送后还给普川奈,冲她奈地笑了笑。
“这样也没办法继续去店里上班,只能跟小梓小姐请假了。”
“安室先生真的很敬业呢。”
普川奈面不改色地将手机放进睡衣口袋,见对方发完消息后漫不经心躺靠在她家沙发上。
一点看不出准备离开的打算。
她心里开始打鼓。
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通知他的协助人把人接回去?
真的只是给女同事发消息请假吗……
手机安静地躺在她的口袋里,没有回复信息的动静。
她不方便就这么当着对方的面掏出手机看他刚刚发了什么消息。
而且依对方的谨慎程度,估计发了也会及时删掉吧。
又等了一会。
落地窗外夜色正浓,柔和的月光如轻纱笼罩城市。
眼见金发青年已经开始闭目养神,裸露在外的麦色胸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
她忍不住了。
“咳咳,那个……安室先生……”
她轻咳了下,看了眼墙上指向一点的时针,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要在我家过夜吗?”
“可以吗?”
对方闻声睁开眼,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虚弱。
“刚才没觉得,现在发现身上还是挺难受的,前面你扶着我还好些,要是自己一个人走可能走不了多少路……”
“尤其是腿上这些伤,看上去是轻伤实际上确实不严重,但是走多了路也有可能加剧伤势……”
“麻烦你了,普川同学。”
安室透冲她勾了勾唇,配上可怜兮兮的狗狗眼。
这一刻将他的美貌展现的淋漓尽致。
普川奈惊呆了。
她仿佛看见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金毛,嗅到骨头味时,在甩着他的大尾巴。
所以——
你认真的吗霓虹队长!
之前一把将她摁在墙上完全动弹不得的人是谁啊!
「霓虹公安夜宿女高中生家中究竟所为何事」
在她呆滞的目光下,对方不忘起身将地上脏兮兮的衣服捡起,单手叠好放在茶几上。
随后躺回沙发,顺手扯了个抱枕盖在腹部,调整了下躺着的方向,避免触碰到左肩的纱布。
接着继续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
一整套动作下来十分流畅。
摆明今晚不走了。
普川奈:……
一整个震惊过后,她麻木盯着沙发上横躺的人。
搭在抱枕上面的手臂线条流畅紧实,手指骨节分明,上面有一些老茧。
不像是服务人员会有的那种茧子。
她再次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
报警对这家伙……
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