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太阳从东边海平面上升起,温暖的阳光慢慢照射在城市上。
闹铃响过,普川奈难得没有赖床很快爬起,推开卧室门,她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
洗漱后,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她闻到了一股煎蛋的香味。
恰巧,里面忙活的金发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温柔的笑容似清晨暖阳,驱散了她仅存的一丝困意——
“早上好,普川同学。”
普川奈瞬间清醒了。
她揉了揉眼,在安室透身上来回打量,忍不住好奇。
“单手.......”
“也能穿围裙?”
“当然可以。”
安室透单手脱下画有两支向日葵的围裙挂在一边,露出缠绕纱布的精瘦身体。
他右手托着餐盘,熟练的放在餐桌上,回头问她。
“需要演示一遍吗?”
“倒也不用......”
普川奈忽然有些泄气,转身回卧室换校服。
路过阳台,栏杆上黑色开衫和白色毛衣随风飘扬。
再到客厅,沙发上摆放着整齐的毛毯,皮面上的褶皱被抚平,上面灰尘擦的很干净,完全看不出有人躺过的痕迹。
伤成这样还能整理内务。
这男的是有点贤惠在身上。
虽然这毯子是她半夜起来给人盖上的。
五月的夜晚还是比较凉爽。
这要是给冻出病来,还怎么拯救他亲爱的国家?
「真是为纸片人操碎了心」
回到餐桌,桌上又多了两个餐盘。
三明治、煎蛋、沙拉、梅干饭团、味噌汤。
冰箱里的食材被充分利用了。
普川奈来到这里头一回吃到这么丰盛的早餐。
“安室先生的厨艺太好了吧!”
她眼睛明亮,看上去有些崇拜。
“毕竟是我的本职工作嘛。”
对方笑了笑,神情之中丝毫不沾染半分心虚。
他站在餐桌旁,放下最后一盘鲜奶松饼,转头看向玄关。
普川奈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玄关处摆放的酒柜。
她表现得十分大气。
“请随意。”
就当是报答在医院照顾她一宿的谢礼。
“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
安室透走向酒柜,打开朝里面看了会,伸手取出一瓶红酒。
他回到餐桌,将红酒放好,再到厨房拿了一个高脚杯,和女孩面对面的坐着。
餐桌中央,深红色的玻璃瓶上印着一行英文——
「ChataCs」
「Brbn」
普川奈眼底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奈。
她好意提醒:“虽然适量饮酒可以促进血液循环,不过都已经受伤了一大清早就喝红酒,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呢?”
“也有道理。”
安室透附和应声,手上倒酒的动作却不停。
“难得不开车,就喝一点。”
红色慢慢滑落在高脚杯中,停在了三分之一的地方。
安室透赤裸着伤痕累累的上半身,下半身穿着泛灰的休闲裤,带着微微的褶皱和细小的破洞。
他右手微微摇晃着高脚杯,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绅士优雅。
啊这。
普川奈没忍住,一不小心笑出声。
“我没有裤子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