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轻视道:“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师傅的记忆被你篡改,她会忘了我吗?”夜涯哀声问道。
“师妹修为在我之上,我只能篡改部分记忆,忘记你倒不至于,只是以后你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上官明转身,衣角风自逸,猎猎作响。
“天象异变,云泽大陆危在旦夕,夜涯,她不该被你困在此地!”
语毕,身影一晃,他原地消失。
等他消失后,夜涯在白苏床边跪了一夜。
第二天,白苏从梦中苏醒,只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
“夜涯?”
她下意识呼唤夜涯的名字,却人回应。
将整座竹楼找遍,她也没有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夜涯!”
白苏惊醒,浑身被汗浸湿。
她坐在床上,被紧束的胸口疼得仿佛要窒息。
“啾啾,啾啾~”
九婴狐的神魂趴在她的身边。
“这个梦是你搞的鬼?”
“啾啾~”九婴狐发出愤愤的声音,
主人,我也是今晚才记起来的,当初是上官明篡改了你的记忆,他临走的时候还揍了我一顿,我,也忘了很多事。
白苏喘着气,心中一片惊骇。
一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深深皱起眉头,努力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自己救夜涯并收他为徒的事情,她记得。
跟他隐居俗世,也记得。
可……她曾说要嫁给夜涯,却毫印象。
想得越多,白苏只觉识海翻滚,一股来自灵魂的剧痛袭来,眨眼间遍布四肢百骸,疼得她冷汗淋漓。
“上官明此人我为何毫印象?”
记忆中,她记得自己有个死对头,却从未想过对方究竟是谁。
她不是散修吗?为什么会有一个师兄??
若她不是散修,那万年前,她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若上官明是自己的是师兄,那当初她为什么要杀了对方?
还有云泽大陆危在旦夕,又是怎么回事?
种种疑问,白苏却毫头绪,也毫印象。
记忆中,这些事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按照梦中发生的事情来看,上官明跟自己修为相差几,他理应还活在这世上。
那他现在人在何处?
白苏头痛的更加厉害了,她不得不停止回想。
“啾啾~”
主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白苏面色凝重,修士不轻易做梦,这个梦或许是一个预示。
到底在预示什么呢?
她不知道。
“蠢狐狸,你还记得什么?”
“啾啾~”主人,我,我就记得这些了。
白苏没有为难它,今晚梦中的事情太过离奇,几乎颠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认知。
她甚至已经分不清,记忆中的事情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上官明在那时就知道自己会道心不稳,看来她得想办法找到此人,让他替自己解除禁咒。
白苏突然有点后悔杀了晨阳,此事琉璃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来,她不能轻易离开五行宗。
她看向九婴狐,如果替它重塑肉身,将它留在五行宗,就算日后琉璃宗上门寻仇,五行宗也就多了一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