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啥吗,那么大声干嘛,死人都能叫你喊活了,等着,一会吃。”刘大妞吼道。
三婶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
“三婶,我打水准备洗脸。”萧安宁回答。
“洗脸啊,屋里还有热水哩,我做饭前烧了一盆呢,应该还热呢,大冷天的,小闺女,有热的还是用热的吧。”三婶劝到。
“嗯,我听三婶的。”萧安宁很高兴,有热水谁愿意用凉水啊,冰冷冷的,快渣死人了。
刚收拾完,爷爷他们就回来了,不知道他们出去是干嘛去了,谁也没提起来。
早上吃的照旧是粘粥和地瓜面的窝头,虽然不好吃,但是也没谁不吃,有的吃就不了,饿的滋味实在太太受了,没谁想受这个罪。
照旧是奶奶分饭,谁吃多少都是固定的,实在没办法,粮食就这么多,有人多吃了,其他人就要饿肚子了,所以壮劳力吃的最多,男的胃口大,比女的多分一个窝头,而半大的孩子就是一个窝头了,就算加上粥,也就吃个八分饱吧,想撑着都难。
萧安宁吃着窝头,这几天下来,已经有点厌烦这种味道了,和前世吃过的窝头一点也不一样,现在的是真粗粮,吃起来感觉牙碜,但是却不剌嗓子,看来身体已经适应了。
“老大,老三,这两天的抽时间,再看看吧,多转转看。”爷爷放下碗,突然出声。
“爹,俺们知道了。”萧安宁她爹萧保河和三叔萧保平随即回道。
“嗯,行,吃完,咱把自留地再翻两遍,过几天开始上工,就没空了。”爷爷继续说。
“好哎。”
接下来没人说话了,都抓紧吃饭,这段时间虽然不用下地上工,但是自己家里还是有很多活的,而且在过段时间,开始上工了,家里的事就没时间处理了。
萧安宁今天还是在家里待着没出门,她奶奶、她娘和她三婶还有两个弟弟,都上村东的巫山上捡柴去了,要不是因为生病,萧安宁也会去的,平时谁也没时间天天去,还是公分重要。
今天天气还不,虽然没法看具体几点,但是现在太阳都出来了,而且也没风,阳光照着人,倒是感觉还挺暖和的呢,感觉冬天快要过去了。
萧安宁把院子扫干净,搬了个凳子,坐院子里想事情,顺便晒太阳。
她来了这里之后见得最多的人就是自己爹娘和弟弟,还有爷爷奶奶和三叔三婶。出嫁的两个姑姑没见到,她们也不常回娘家,现在还讲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平时没事不常回娘家,但是过年过节的肯定要上门送礼的,当然,有事回来的就另说了。
她二叔萧保柱、二婶秦小蝶、堂弟萧安荣和堂妹萧安雨也没见到,他们平时在二婶的娘家居住,二婶他父亲是个木匠,手艺特别好,好像以前跟着大师傅学过的。二叔原来是他老丈人的徒弟,后来见他平时很老实,干活也很踏实,才促成了这桩婚事。
当时就说好了,要给他们老两口养老的,但是不算入赘,孩子也不用随他们的姓。二叔二婶他们平时也不回来住,主要是二叔现在还没出师,而且二婶的娘,身体不好,也方便照顾。
二婶是独生女,在这个年代很少见的,倒不是她娘就生了她一个,也有2个儿子的,但是却因为战乱和疾病,没有留住,她娘的眼睛差点哭瞎了,所以平时干不了太多活,当时说亲的时候这些事都说的很清楚。
萧安宁突然很理解奶奶对三儿二女都养活的骄傲。
她又想到自己的事,前两年,虽然情况不好,但是小学倒是并没有停办,等过了正月15,大家开始上工的时候,他们也要开学了。
萧安宁前世虽然是大学毕业,但也就是个普通的二本,而且毕业这么多年了,自己就算重生了,也没有变聪明,还是一个普通娃,做不到一鸣惊人了,自己还是要踏实复习复习才行啊。
“现在学的知识和原来的肯定不一样,趁开学前,把一到五年级的书至少翻上一遍。”萧安宁下定了决心。
太阳晒得她昏昏欲睡,她起来活动活动,看看有没有人家烟筒上冒烟,自己好知道大概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