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两人站在飞舟的船沿处,稍一探头就是万丈高空。
魔尊一贯怕高,偏仙君捆着他,将他的上半身悬于飞舟之外,方才是懒得挣扎,现在是僵住不敢挣扎。
“凌非!”魔尊有些恼了,瞪着负手站在一旁仿若看戏的仙君,两眼有如冒火。
仙君像是没有察觉魔尊的怒视,继续操控着藤蔓在魔尊光裸的躯体上蠕动蔓延。
四指粗的藤沿着魔尊的大腿缠绕盘旋,一根接触到魔尊的后穴,抵着尚还未做好准备的穴口轻触摩擦,另一根分化出更细小的枝,攀上魔尊似乎有些萎靡的性器撩拨戳刺,待其慢慢抬头,便顺着毫防备阻挡的铃口,旋转蠕动着深入,直抵膀胱壁。
另有束缚着他双手的藤蔓,延伸至胸前,拨弄起两点薄红。
魔尊两腿打着颤,原本瞪着仙君的双眼泛起了些许潮意,眼睫上挂着细小的泪珠,有些苍白的脸上染了红晕,不知是爽又或难耐。
尚还衣冠楚楚的仙君眸色渐深,挥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罐颜色可疑的软膏,操控那抵在魔尊股缝间的藤沾满浸透了过去,再回到那处继续钻碾,慢慢拓开了穴口,深入进去。
软膏也许是带了些催情的成分,不过须臾,魔尊便浑身泛着红,穴内瘙痒难耐,两腿不受控制地挣扎着想要夹紧摩擦,却被仙君的藤蔓束缚,不得其法,只能呜咽一声,敞着腿,在仙君的注目下,后穴含着抽插旋转的藤蔓翕张收缩。
“唔……凌非!你快停下!”一开始魔尊还恼怒地大喊仙君的名讳,声音却越喊越媚,混着呜咽与喘息,最后双目含泪哑着嗓子低唤了一声“师兄”。
始作俑者这才一挥手收了所有的藤蔓。
藤蔓一消失,被迫悬空了上半身在船沿外的魔尊便险些翻倒坠落,却被仙君一把扯回,抵着栏杆压住。
“这么信任我?”仙君抬手轻抚魔尊在刚刚那一瞬间又变得苍白的脸,嗓音低沉。
“是啊师兄,不如说在这世上,我只信任你。”魔尊撩起眼皮看他,尚还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笑,然后又屈起膝盖轻顶磨蹭仙君袍下已然硬挺了的下身,“师兄,你硬了,不继续吗?”
仙君低头看了一眼那条作乱的腿,表面上清冷克制的双眸中早已燃起了欲火,抿了抿唇,吐出一句:“那便继续。”
魔尊伸手替仙君扯下腰带,拽下亵裤,目标明确地捉向挺立的那处,把玩似的揉捏撸动,带有薄茧的手很容易就给仙君带去了刺激与快感。
仙君由着他“把玩”,饶有兴致地看他能忍到几时。
先前软膏的催情效果自然没有那么快就散去,魔尊一边揉搓着仙君的性器,一边收缩着穴口,最后索性不忍了,一手绕到身后,将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抽插旋转扣弄着肠壁。
但手指赋予的快感终究还是不够,他眼瞥了一眼师兄额角因忍耐而渗出的汗,轻哼一声,支起腿,微微起身,扶着仙君,就这么慢慢吞吃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似的叹息。仙君也不再忍耐,抵着魔尊就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魔尊两手扶着仙君的肩膀,两条腿被仙君捞着夹在腰间。他的脑后是令他目眩的高空,时刻提醒着他的恐惧,他紧绷着神经,后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紧,但又在仙君的顶弄下放软了身体,享受快感。
白袍要落不落地挂在仙君的胳膊上,披散开来与栏杆形成一个三角区间,恰好遮住了两人赤裸的躯体与这一角的春色风情。
喘息与呻吟在这方飞舟上回荡,仙君与魔尊相拥着抵达高潮。
仙君低喘着从魔尊的体内退出,发出“啵”的一声响,精液顺着魔尊的大腿滑落船板,脏污了一地。
仙君分神看了一眼,难得没有洁癖发作,反倒被此般场景刺激得再升欲火。
“嗯啊……仙君大人你不累吗?”还没缓过神来的魔尊再一次被进入,呻吟着调侃。
飞舟人控制,盲目地到处飞行。
两位强者的精力好得出奇,这一场情事直到飞舟又一次回到了三界藤旁才稍稍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