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和魔尊又不知道跑去哪儿玩儿了。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要说又?
嗐,这不是有前车之鉴嘛?
嘘,我悄悄跟你讲,你别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还记得,我最开始也只是一株懵懂知的小妖仙。
那天阳光很好,作为一株藤,我正惬意地晒着太阳,好吸收自然馈赠的能量以助修炼,哪曾想,我这多年不见一个人影的地儿一下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却见九霄云层之上,一柄仙气缭绕的灵剑拖着华光急速飞来。
灵剑之上立着一人,白袍烈烈,衣袂翩跹,离得近了又见他满面冰霜,似乎阴沉得可怕。
“仙君大人好大的威风啊。”另一边,一人一身玄衣立于飞舟之上,遥遥相望,开口却是说不出的讥诮讽刺。
“楚霄。”白衣仙人控制着灵剑稍稍降下,拧着眉,声音清凌凌的透着些冷,“下来。”
“本尊就不下去,仙君能耐我何?”玄衣男子抱着手抖着腿,一脸挑衅。
那时的我还看不明白,只一瞧这不是新上任的仙君和魔尊吗?有些担心着他们会不会就这样打起来。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不是怕......算了,你别动,我过去。”仙君望向飞舟上的人的目光像是奈,操控灵剑靠近魔尊立着的飞舟。
“下来。”仙君站在飞舟甲板上,对着船尖上的魔尊伸出手。
魔尊抖着腿没动,勉强露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哼哼唧唧地小声嘀咕:“师......师兄,我腿软了。”
“怕高还逞强,嗯?”仙君飞身上前把人抱了下来,轻笑着在魔尊的耳边低语,嗓音温柔。
然后,仙君和魔尊就共乘一架飞舟跑远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实说,这一番变故瞧得我目瞪口呆,虽然我目前既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
唉,一些“好师兄弟”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
飞舟之上,仙君抱着魔尊来到船舵处,一挥手,在飞舟上空设置了屏障,使外界看不到其内一丝一毫,飞舟里却能将外界看得一清二楚。
“仙君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魔尊瞧着仙君的一番动作,拖长了语调,窝在仙君的怀里,搂着仙君的脖子,笑得散漫。
“本君要如何还用跟你报备不成?魔尊阁下倒是好兴致,这是赖在本君的怀里不走了吗?”仙君顺着魔尊的话头,端着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掂了掂怀里的某人,挑眉轻嘲。
“仙君大人如此不解风情,那我可走了。”魔尊作势要从仙君的双臂间跳下去。
仙君闻言眸色一暗,魔尊终究没能走得掉,反倒被人一扯腰间的腰带,褪去衣袍,扒光了按在栏杆上。
“唔,仙君大人还真是性急。”魔尊瑟缩了一下,皱眉轻哼。
仙君瞥他一眼,没应声,身后不知何时伸出几根藤蔓,一把捆住了魔尊的手脚。
魔尊倒也没挣扎,只是瞥了一眼藤蔓,懒懒散散地哼笑一声:“又来啊?仙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