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欺凌的,不仅仅是你们,你问问围观的群众,凡是来国营饭店的人,谁没有被她骂过,谁没有被她吃拿卡要过,
偏偏对她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要打她,她就告你破坏公物,在公众场合耍流氓,欺凌妇女,
骂她,根本骂不过她,她能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
麻子脸被围观群众一阵声讨,却丝毫没有愧疚,反而怒视着围观群众,眼神阴冷、恶毒至极。
江宸望了她阴戾的眼神,便知道这麻子脸服务员为什么能够为非作歹这么多年却没人敢和她对抗,
就这身混不吝的气质,滚刀肉的架势,动不动歇斯底里同归于尽的戾气,
一般群众还真的没有胆子和她作对。
被她逮到,狠狠咬上几口,非死即残。
她如今这样的眼神,没有丝毫忏悔、自责、和改过自新的意思,相反,
眼神里的怨毒、阴狠、狂暴让人望而生畏,心中胆寒。
江宸心中轻轻叹息一声,知道这样反社会人格的人,
放在这样服务行业,实在是过于危险。一言不合,就要跟人拼命的架势,这才是隐藏在群众中的危险炸弹,
平常侮辱群众,百姓只能受她欺凌,一旦反抗,激发她心中的残忍,
她就瞬间发狂,歇斯底里打烂一切、毁灭一切,和你拼命。
群众们还在周边控诉,麻子脸眼神愈发阴冷,江宸把月娥护在身后,左脚踏在前面,防止她突然疯狂发难的时候,
自己也好第一时间率先下手,死死控制住他。
王爱民本是刑侦出身,看江宸细微防范举动便了解他的心思,他这是防范麻子脸突然疯狂报复,
把可能发生的事情做最坏的设想,并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做好万全之策。
王爱民对江宸愈发好奇,这个人心思之缜密,行事之稳重,
涵养之深厚,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围观群众看来被这麻子脸欺凌很久,今天有这机会还在控诉。
“就是,我们吃饭,钱给了,却过来受气,她根本不配当服务员,今天大家都在,
我们一致呼吁,让这麻姑给我们道歉,而且,必须要开除。
道歉不行,还要登报道歉,她冷嘲热讽、肆意辱骂我们那么多次,
受了她多少腌臜气,
只让她不痛不痒道歉,已经是便宜她了。”
麻子脸磔磔怪笑几声,眼神阴戾看着群众,面孔愤怒到扭曲,阴阴笑道:
“道歉,嗬嗬,好呀,好呀,我现在就给你们道歉,好好的道歉,你们等好了。”
众人都在不解疑惑,只见麻子脸猛地往厨房跑去,江宸左手拉过月娥护在身后,
右手拉着王妍往后退。
王妍气呼呼的把他手甩开,拉着自己弟弟王爱民往后退了两步,王爱民拉过姐姐小声道:
“姐,我是刑侦,这个时候所有人都能退,我不能退,这个麻团脸服务员不对劲,
那眼神,我在很多凶残悍匪的眼睛里都看过,
决绝、毁灭、嗜血、残暴。
这样极度危险的人物幸亏发现的早,要是迟了,
这种反社会人格的人,稍微受点不顺,和同事发生点摩擦,哪怕打架输了,都有可能报复社会,
留着这样的人在国营饭店里,太可怕了,她甚至都敢于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