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爱民嘀咕还没有结束,就看见麻子脸左右两手各拎着四五只开水瓶,疯狂怪叫冲了过来,
到了面前,把手中的开水瓶一只一只狠狠的抛了过来。
银瓶乍破水浆迸,众人惊慌乱如麻。
只听人群里传来声声惨叫,群众叫的越惨烈,麻子脸笑得越是疯狂肆虐。
她没有丝毫停歇,又接连不断的把开水瓶扔到人群里。
群众鬼哭狼嚎、被烫的撕心裂肺,有人被开水瓶爆头,发出痛苦的哀嚎,
麻子脸磔磔怪笑,又转头阴戾着眼神死死盯着江宸,有些忌惮他不敢靠近,
只敢把开水瓶远远的扔了过来。
江宸早有防备,立刻掀开面前的桌子挡了过去,两个开水瓶砸在桌子上,迸裂的开水及碎片,炸的四分五裂,
而在桌子后面的月娥,及王爱民姐弟俩,因为江宸眼疾手快护在前面,几人都毫发伤。
江宸刚把桌子放下,就听到角落里一声痛苦的嘶吼。
“他娘的,麻团脸,你疯了,老子刚给你十元钱连我都泼开水,
这几年老子常常来饭店应酬,也给了你不少好处,
你他妈的发起疯来,六亲不认,我王大富是你衣食父母,你这个麻团脸的疯子,
连我都敢祸害。”
麻子脸阴阴笑着。
“要不是你恶趣味非要我去挑衅这江宸,今天我怎么可能受这气,这江宸王八蛋手脚太快,我根本不能出气,
事情是你挑起来的,抓你虐待一番出出气也是一样的。”
王大富屁股上被砸了个开水瓶,他跳着脚转着圈的怒骂,
“麻团脸,你这个臭婆娘,等老子好了,我揭了你的皮,
他娘的,你就是个疯子,你该报复江宸,杀了他、毁了他、
踩死他、砸烂他,烫死他,碾死他……
而不是欺软怕硬,在我身上撒气。”
麻子脸嘴里不停念叨:
“撒气、撒气,对,撒气,嗬嗬,
好,那我就来撒气。”
她眼神愈发阴冷,目光如同毒蛇一般胆寒,王大富看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家伙胆子极小,知道这个麻子脸神经病准备开始玩命了,哪里还敢在这逗留。
捂着屁股,低着头,趁着混乱,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
群众们有的被烫的皮开肉绽,有的被烫的浑身通红,还有被开水瓶玻璃片划伤,
国营饭店里桌椅板凳倒塌、满地杯盘狼藉,处处都是瓷瓦碎片,很多群众身上被泼了开水,溅起的油污满身,
浑身伤痕累累、疲惫不堪。
见麻子脸手里没了开水瓶,他们没了忌惮,众人心中怒火大盛,哪里能容忍这麻子脸对众人逞凶、肆虐、疯狂打砸以后再跑了出去,
更何况,不少人或是被烫伤,或是被瓷片划伤,她跑了,医药费还得自己掏腰包。
见麻子脸嘴里疯狂念叨不停,有人高喊:
“不要让她跑了,我们这么多人受伤,不但要她赔偿,把她抓起来报公。”
“对,大家注意,千万别让他她狗急跳墙跑了,她要是跑了,我们大家这医药费找谁要,来把门关起来,锁起来。”
众人一听有道理,忙手忙脚乱的把大门关了起来,用门栓把大门关起来,想想觉得面对这个麻子脸疯子,这样还不保险,
她要是发起疯来拼命要跑出去,谁敢在这门口堵着拦住他。
有人又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