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乾元是温柔的。
性事是快乐的。
她是欢愉的。
想到这里,许秀兰也放开了些。
那是她的乾元,她们做那事合情合理,有什么好羞的?
即使房里只有她们两人,许秀兰还是凑到赵荔纯耳边,附耳轻声道,“下面……难受。”她声音因为羞涩又软又轻,温热的气息洒在乾元的耳上,撩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
赵荔纯心跳漏了半拍,嗓子干痒得厉害,她呆呆的自言自语般呢喃,“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许秀兰害羞的将脸埋进枕头里,手却实诚的抓住赵荔纯的手,探到了湿软的那处。
赵荔纯愣了一下,指尖轻颤,她本能看向许秀兰,却见女人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耳朵。
她声轻笑,被击中的心脏酥酥麻麻的。
她一直都清楚许秀兰是含蓄的,所以她努力克服羞意,做主动的那一方。
许秀兰的举动就像意外之喜,顿时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燥热起来。
她……好诱人。赵荔纯在脑海中想到。
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喜欢一个人。
从最开始认为是梦境时不以为意的好奇,好奇逐渐变为怜惜,再是对许秀兰做出混事的愧疚……这份怜惜和愧疚交织的感情,不知在何时已然变质。
指尖持续传来温热,顷刻间拉回了赵荔纯游走的思绪。
许秀兰的裤子已经在她游神之际被她下意识褪去,指尖与赤裸的肌肤阻碍的亲密接触。
指腹沾染蜜液,在两瓣花唇间上下滑动,轻揉穴口,又将蜜液带到躲藏着的敏感花蒂上,研磨揉弄,诱引她硬立挺出。
熟悉又陌生的奇异舒麻感从空虚的那处产生,随即传遍了全身。
随着赵荔纯指尖动作的加剧,花蒂那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伴随着小穴回应般的阵阵收缩,脊背升起一股难忍的燥热。
“唔哼……”随着花蒂和穴口被愈加用力的揉搓按压,许秀兰忍不住轻哼了声,快感汇聚到了顶点,她不禁挺腰……
紧绷过后,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一种舒爽中。
赵荔纯亲了亲许秀兰的唇,然后下挪到女人两腿间。
修长白嫩的腿被分开,乾元指尖轻轻摩擦着阴核,口对着淫水密布的唇肉张嘴含住,舌面划过嫩肉,将上面沾染的淫水吸吮干净。
软滑的物什所经之处引起一股股战栗般的酥痒,安静的房间内响起乾元吞咽的声音。
第一次没有受到信素影响的许秀兰瞬间被正在发生的事羞得满脸通红,差点沸腾。
女人轻扭挣扎着往后躲,下意识逃离。
唇上还残留着蜜液的赵荔纯察觉到许秀兰的异样,连忙抬起头来,“怎么了?弄、弄疼你了?”
“不是,你、你直接进来吧……”许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个字时直接自动消音了。
赵荔纯猜想许秀兰或许是害羞了。
“那等会儿不舒服你记得喊停。”她怕前戏准备的不充分,到进入的时候许秀兰会疼。